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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予诚小声，“哦。”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恰到好处的光亮。感觉到怀里的人动，顾予诚也缓缓睁开眼。

    “打开电池板。”

    顾予诚匆匆看了一眼，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妈，我出去一会。”

    夏乐凝知道他这是下次还敢，懒得再训他，使唤顾予诚把他抱回床上。

    “会冷到你。”

    夏乐凝猜测，顾予诚不一定是真梦见了这些，可能是和陈雯露聊天聊得不开心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被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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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他的话来说，要让顾林历这个人渣越丢脸越好。

    “看到了吧，这才是夏逍遥要给我的东西，我要是想走，按个按钮就行了，有大把的机会。”夏乐凝说，“我之前不会，现在、将来都不可能走。变态就变态了呗，你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变态啊，我就没在谁家衣柜里翻出过我内裤，吓我一跳。”

    顾予诚照做，看到了电池槽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我不知道。”顾予诚叹了一口气，“之前说好的就是我去，他们纠纠缠缠几十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过了一会，顾予诚开口，“我刚刚梦见你发现真相之后，直接回家了，还说我是变态。”

    夏乐凝坐起来，在床头柜里翻呀翻，翻到了夏逍遥当初送来的汽车模型。

    顾予诚在房间里磨叽了一会，“等一下吧，我现在身上有点冷。”

    哄就哄呗。

    顾予诚小心翼翼掀开被窝一角躺下去，一进去，暖烘烘的夏乐凝就贴上前。

    顾予诚迅速挂断，但夏乐凝还是醒了。

    “谁发癫？大晚上给你打电话。”

    “……”

    哎呦，这小心思。

    “你去不去都没关系。他们没尽到做父母的责任，你没义务为他们做任何事。”夏乐凝提起那两个超雄就来气，“但是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和你一起。”

    顾予诚小声道，“你生气？”

    “嗯。”

    “哦。”

    “嗯嗯。我后面让体育老师去救他了。”顾予诚乘胜追击，“他有手机，明明可以联系体育老师，偏偏要找你。”

    顾予诚本来想跟着他进浴室，床上的手机震了震，是夏乐凝的。

    “离他远一点好吗？”

    顾予诚翻过车身，什么都没有。

    顾予诚愣住了，他说过如果夏乐凝提出要走，他一定会放他走，但他没想到夏乐凝从来都不需要也没义务跟他说一声，他随时随地都能离开他，轻而易举，但他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

    他把模型递给顾予诚。

    “他心思不单纯。”

    “干嘛不进来？”

    “我妈说，她马上要把我爸告上法庭，让我去当证人。”

    顾予诚还是决定去。

    顾予诚心底所有翻涌的、难以名状的情绪仿佛瞬间找到了锚点，被一只温柔而有力的手轻轻抚平，心脏变得柔软而熨帖。

    最近总是睡得很快。

    “还做梦呢你？”夏乐凝把他试图伸向自己尾巴的手拍开，爬起来，“我今天要吃手抓饼，俩鸡蛋。”

    顾予诚觉得自己面对父母早就没了情绪，等听到这一天终于要到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木然空洞的情绪在胸中涌动。

    “谢谢你，派派。”

    他哑然失声了一会，眼睫下垂，随后才缓缓组织语言。

    “……”

    夏乐凝没问他陈雯露说了什么，他在等顾予诚开口。

    出道难题

    “我知道了。”

    生活过于美好，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做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夏乐凝很快就回，“不气，但以后这种事你得跟我说一声，万一人家真有事儿呢？”

    半夜，顾予诚手机铃声响起。

    夏乐凝等到昏昏沉沉的时候，顾予诚终于进屋，带着一身寒气，就杵在房间不动，在漆黑的房间里跟个男鬼一样。

    “……”

    “你不想去？”

    “已经远到不能再远了。”夏乐凝把自己尾巴洗干净了，找了块毛巾浸湿水擦耳朵，“下次再敢搞到我耳朵上我就把你阉了丢出去。”

    “翻过来看看。”

    确定完一件大事，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夏乐凝入睡。

    “……”夏乐凝想捶他，“我们妖火气比较旺，你进来正好给我消消火，赶紧的。”

    “冷更要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