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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不能再这样哭了，眼睛难不难受？”

    年糕见他没回答，眼睛一下子浮上了一层水雾，嘴巴一瘪，显然又是要哭。

    就连洋葱味的薯片都没有。

    “要是，要是那个时候，我也在就好了。”

    在楼下吹了一下午冷风，被蚊子咬了八百个包的年熠童最是开心，当即准备带他们出去吃大餐。

    凌照野黑沉的眸子里染上和煦的笑意，温声道：“再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小猫，他眼睛很圆，很亮，每次看着我，我都觉得开心。”

    耳旁传来一阵抽泣，凌照野视线聚焦，便看到一个哭得满脸泪水的年糕。

    凌照野用热毛巾给年糕擦脸，他眼睛都哭肿了，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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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以后都有你陪着我了，不是吗？”

    凌照野慌忙擦拭他的眼角，“没说不好，怎么又要哭。”

    “嗯，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于是他出发了。

    凌照野叹了口气。

    可惜他当时遇见的人类还是太少，没看到男人开门后，望见他时眼底的纠结。

    凌照野笑了，伸手捏捏他湿漉漉的脸，“听了之前的那些，你会怕我吗？”

    年糕顿时挺直腰板，“你做的是对的，我为什么要怕，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么做，我要把他们都打成肉泥！”

    我们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但凌照野还是从善如流地答应道：“洋葱就是很讨厌。”

    他带着私心的试探，换来了最想要的回应。

    这小猫崽也太直白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其他想法， 但不代表他凌照野是什么正人君子。

    看着付款时的五位数，年熠童心在滴血，手上动作却是没含糊。

    “所以我现在的每一秒，都很开心。”

    嗯，这个家里根本就没出现过洋葱这种东西。

    他果真是忘本界的第一名。

    但也确实，从前压在肩上沉重的，密不透风的重物好像轻了许多。

    年糕撑着凌照野的胸口，宝石蓝的眼睛里写满坚定。

    “你说的，是我吗？”

    那么多绝望的时候，年糕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

    二人正式和好了。

    “他陪我玩，分好吃的给我，带我去他家，让他的爸爸照顾我，一起看电视……”

    心脏扭曲到一起，像是被一群老鼠在啃啮，年糕痛极了。

    但自私也好，专制也罢，以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年糕。

    年糕嘴硬道：“你知道的，我不是爱哭，我就是被洋葱辣到眼睛了。”

    “呜……”

    是欢愉而心醉的跳动。

    年糕摇摇头，“凌照野，我们今晚要抱在一起睡好吗？”

    所以他才不想跟年糕说这些事，像年糕这样善良单纯的小猫崽，怎么能不哭。

    这也忘得太狠了！

    但年糕现在黏凌照野黏得紧，时时刻刻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不太愿意出门的样子。

    凌照野走走停停，见到很多人类，友善的，恶劣的，最终也都只是变成了盒子里的一捧灰。

    凌照野动作一顿。

    凌照野心口重重一颤。

    可说完这话，他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他一哭，凌照野的心也跟着酸涩难受。

    “呜呜呜……你好惨啊……”

    凌照野在时间的长河中被一次又一次扔下。

    所以结局早已注定。

    他哭笑不得，上前蹲在年糕面前，小心地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

    “好了，再哭我就不说剩下的了。”

    凌照野伸手抱住他，他便将脸埋在凌照野肩上，眼泪很快就把凌照野肩膀上的衣服打湿。

    年糕用力吸着鼻子，两只手背拼命擦着眼睛，一抽一噎艰难道：“我，我不，不哭了，你，你说吧。”

    脑海里浮现出凌照野攻击年熠童的场景，那个时候他还对凌照野大喊大叫，现在想想，他应该很伤心吧。

    他一点都不想再当人类了。

    年糕睁着水淋淋的眼睛看着他，胸口还因为呼吸不规律而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只是年糕两只眼睛跟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完。

    于是年熠童就只能订外卖，选了最贵最奢侈那家。

    “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