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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话到嘴边，他又想起段择谦现在这副样子。恨他也恨自己，想杀他又想自杀。这个做法，好像确实把事情处理得更糟糕了。

    “那你收回去。”

    “没谈？你刚刚自己说不当前男友了。”

    “……”

    段择谦把捂着他嘴的手松开。

    “就因为这种原因跟我分手？”

    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商颂今原本还在挣扎，段择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下来，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靠自己是很难收回去的，更别提它遭受过残酷的对待。”

    刚点一下，还没点到第二下，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段择谦按倒在床上，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

    尾巴的“残酷对待”施加者段择谦睁开了眼睛。

    “尾巴收不回去，睡不着。”

    “你觉得你走了，我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里？”

    商颂今立刻：“我想起当时不想和你复合还有个原因——”

    段择谦又被他摸又被舔，忍无可忍地松开手，把人转过来面对面。

    商颂今刚想喊，嘴就被段择谦捂上。

    段择谦闭着眼睛回：“真没想到你还知道柏拉图。”

    “……”

    “……”

    “可以吗？不可以你就换个屋睡，不要在这勾引我。”

    “我想做。”

    身后的段择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得有些反常。

    商颂今：“……”

    不就是囚禁吗，又不是没遇到过。

    “你想怎么样？”

    力道不轻，甚至带着点泄愤的意味，一点也不像调情。

    “……”

    “你觉得分手了，我就不会累了吗？”

    “文化魔，睡觉。”

    嘴又被重新捂上，身子也被利落地翻回去，脸再次埋进枕头里。

    所有话在嘴边溜了一圈，又被他咽回肚子里。他暂时没什么能说的了，只是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商颂今，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可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觉得分手了，两人就再没瓜葛，段择谦自然能回到原本的生活里去。

    段择谦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辨不清情绪。

    埋了一会儿，段择谦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眼睛，很轻声地问：“以后别因为这种原因提分手了，好吗？”

    “我原本的日子不好，我也不可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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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接受，我们才能再谈。”

    商颂今点点头。

    段择谦额角青筋微跳：“没谈恋爱不能做。”

    “那可不，我们是文化魔。”

    段择谦闭眼，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

    过了很久，他才很轻地开口。

    商颂今用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他。

    “就因为这种原因？”

    商颂今觉得段择谦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你能接受我们再谈”的样子。

    商颂今：“你都这样了怎么还睡得着啊！”

    但是他仔细想想，好像能接受。

    “没关系，你分手我就跟踪你，囚禁你，你能接受我们再谈。”

    商颂今睡不着，手在被子底下不老实地……

    “哦，对了，我还没跟你说，”商颂今舔了舔嘴唇，这次说得飞快，生怕又被捂嘴，“我之前不想复合，是因为我不确定我会不会一直喜欢你。我真的不知道。”

    段择谦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段择谦冷冷地说：“你今天别说话了。”

    “睡觉。”

    商颂今：“我当然能接受。”

    “什么叫原本的日子就好好的？”

    商颂今停下了挣扎。

    又是这招。

    但紧接着，段择谦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他后颈，那里传来一点湿润的触感。

    段择谦保持捂住商颂今嘴的动作，侧身躺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

    商颂今感慨：“真没想到你是柏拉图。”

    “不是前男友是什么？”

    他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段择谦的手心，示意他该放开自己的嘴了，他有话要说。

    商颂今想说能怎么处理啊？我说出来了，你就不跟着我了？还是干脆不工作了？

    “你知不知道你转身就走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段择谦：“好，我也接受。”

    虽然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很煞风景，但他觉得还是得提前跟段择谦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