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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不审，别把人弄死就行，我留着换人情的。】

    光是想想就头疼。

    “叹什么气？”秦钺不解，“弟弟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放宽心，不会有事的。”

    “也是。”秦钺牵起他的手，在掌心和每一根手指指腹上摸了摸，“有老公就够了，不需要你动手。”

    “你还记得程源是怎么来第九区的吗？”

    地下海开发仪式正式进入倒计时，刚送走一个金闪闪，又接到消息，周乐鞍将代表第四区参加此次会议。

    更何况他现在提起的都是有名有姓的正规组织，还没把城郊那些小偷小摸的人算上。

    秦钺挑了下眉梢，“车里还有暗格，不得了啊金会长，你要是来刺杀我，我把你扒光了检查都找不到枪在哪儿。”

    他脸上的愁闷实在太明显了，秦钺忙得脚不沾地都看了出来，吃饭时旁敲侧击提起。

    金灿用力抽手，“涂了，不太管用。”

    秦钺面不改色回复一句。

    “我听说了。”秦钺没忍住，呲着牙笑，“我这当姐夫的会好好招待他的。”

    周乐鞍可不像金闪闪那个傻子只会问他上床爽不爽，他会从头到尾追问一遍——跟秦钺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契机下发生的关系，为什么做了永久标记，未来又是怎么打算的……

    秦钺一手给金灿挠痒，一手举着手机处理工作。

    金灿立刻想起仓库天花板上那个长长的吊机。

    他没刻意回避，屏幕上的内容被金灿看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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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先吊起来。】

    “嗯。”金灿歪了歪脑袋，猫一样团着身子，“再往右一点。”

    秦钺神色凝重拾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作。

    秦钺摇摇头，“挨家挨户排查了，接驳站近期的入区记录也都检查过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枪械这种东西，入区前就要上缴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漏网之鱼。”

    秦钺胳膊一抬，在金灿额头搭了片刻，确定人没发烧，他也跟着躺下，用自己粗糙的指腹去轻轻摩挲，“这样好点吗？”

    “嗯。”秦钺承认，“你可能对第九区不太了解，在这里，像海先队这样的组织有很多很多，但他们大都以个人利益为主，不爱掺和这种为他人服务又没钱拿的活，这些组织里多的是来路不明的人，要藏个人易如反掌。”

    【闪电伯爵：今天就审吗？】

    秦钺也跟着起身，“怎么了？”

    秦钺开心，金灿发愁。

    金灿在对第九区做背调时有了解过这一特殊的情况，这些组织以多种渠道谋生，只要有钱拿，其他一概不理，是他们做群众动员时最难攻克的一类人。

    金灿点点头，“所以近期的入区记录中，没有他的名字。”

    “秦钺。”金灿突然坐起来，“你有枪吗？”

    “这是自保手段，乐鞍教我的。”金灿有些臭屁，“我就是用这把枪把齐焕腿打断的。”

    金灿双手圈成一个小喇叭，把秦钺的耳朵罩进去。

    金灿戳了戳米粒，犹豫着摇摇头，“过几天乐鞍也要来第九区。”

    金灿低下头思索很久，又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地下海开发权交出去那天，接驳站审查才变严格的，对不对？”

    秦钺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人把程源的尸体送到第九区后，一直没有离开，在接到齐鸿云的刺杀命令后，才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

    金灿了然，应该是周乐鞍的人。

    毕竟在未成年人保护组织这里，连鸡蛋都领不到。

    “这个人并不好找，是吗？”金灿问。

    【闪电伯爵：老大，跟了几天，终于让我逮到了！】

    “不想见齐鸿云吗？”

    “我的车后座下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一把手枪，你待会儿去仓库帮我拿过来。”

    “这么厉害。”秦钺在金灿后脑勺上摸了摸，顺势下滑，落在后颈，滚烫的掌心将整个腺体覆盖，曾经的伤痕愈合很好，只有一条浅浅的白色的线，“下次记得照着脑袋打。”

    “对了。”他想起什么，仰头看向秦钺，“前几天在酒店开枪的人抓到了吗？”

    “我……我不敢。”金灿坦然承认自己的短处，“其实我没怎么用过枪，更不敢杀人。”

    金灿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秦钺打字的手指一顿，放下手机，“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