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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源脑子飞速运转起来，齐焕出事前几天曾打电话来问他，如果在非发期进行永久标记，能否完全覆盖金灿会长腺体中那枚原始标记。

    秦钺起身，绕着程源转了半圈，大手落在后者肩膀上，轻捏几下。

    他的回答是可以尝试，但最好先将oga逼入发期，成功几率会高很多。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好。”

    程源：“……”

    程源：“？”

    “我也想去啊，可我一靠近仪器表就疯狂转圈。”

    “……把你身上那些叮叮当当的金属铃铛卸了不就没事了。”

    “他们都去地道那里了，听说借了台新仪器，要重新探测一下。”

    “那你应该能明白，齐焕到底哪里惹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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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秦钺伸手，往桌子上一拍，手掌移开，露出下面那把沾血的蝴蝶刀。

    程源表情迟疑推了推眼镜，“在我妻子怀孕期间出过一次轨，这算吗？”

    秦钺不予评价，转身朝审讯室走去，“五百呢？”

    听完程源的长篇大论，秦钺淡淡应了一声，“嗯。”

    “嗯。”秦钺又问，“你怎么没去，平时不是最喜欢凑热闹了。”

    一只红鲤鱼。

    他拼命回忆，秦钺肩膀抓痕下不是人类的皮肉，而是一片片交叠在一起的红色鱼鳞。

    程源面如菜色，伸出小拇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花了一点小钱，其实就算不花钱，这个职称也是十拿九稳的。”

    秦钺拽过审讯单，作势要往程源头上摔，程源缩着脖子躲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崩溃。

    “哒、哒、哒……”

    对金灿会长下手的是齐焕，对齐焕下手的是秦钺，秦钺，一只人鱼异种，一只……

    秦钺舌头一疼，皱起脸，“什么时候打的？”

    “齐鸿云是你的指导老师？”秦钺问。

    秦钺坐在靠墙的一侧，身子轻轻晃动，屁股底下的铁桶频频磕在墙跟，发出细微的敲击声。

    乌七拒绝：“那不行，这是我的命根子。”

    乌七伸出舌头，灵活地全方位展示了一遍，十分得意，“就前几天，是不是很好看？”

    “知道，知道。”程源呼吸急促，连连点头，“标记覆盖是有临床经验支持的，并非空穴来风，但该治疗方式仅适用于无法清洗标记的特殊患者。”

    秦钺在审讯室门前停下脚步，“给五百打个电话，问问他审讯记录在哪儿，去给我拿来。”

    这通电话的内容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就连齐鸿云也被瞒着，没过几天，便传出一些丑闻，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直到齐焕出事，才被重新爆出。

    “你们已经非法拘留我十天了，这十天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在精神上对我进行折磨，我可以承认我的罪名，但我有权要求亚统区合规介入，你们这样私自审讯是违法的。”

    “除此之外呢？”

    “等等。”笔尖停在审讯单最后一行，秦钺冷冷看去，“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程源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在五个月前，金灿会长刚刚参加完第九区慈善晚宴，第二次是三个月前，金灿会长从第九区出差回来……”

    程源脊梁骨一凉，拼命缩起脖子，试图把自己的腺体藏进衣领下。

    秦钺俯身冲他笑笑，“我干的。”

    他低头翻看两页，把审讯单往桌上一摔，“职称是花钱买的？”

    提起齐鸿云，程源原本佝偻着的姿势变得僵硬，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握在一起，眼神闪躲着点点头，“是。”

    “齐焕腺体被人挖了的事，你听说没？”

    程源吞了下喉咙，“听、听说了。”

    “其实金灿会长的永久标记是可以清洗的，临床上标记清洗手术已经非常成熟且可以进行微创操作，但在手术前一天，我接到齐鸿云的电话，他要求我在手术中进行空白操作，即正常进行手术但不做清洗——”

    又是一堆他听不懂的东西，秦钺绕回桌子另一侧坐下，二郎腿高高翘起，准备记录，“说清楚点，慢点说。”

    程源一脸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开始对秦钺进行医学科普。

    秦钺手指一个用力，笔尖透过薄薄的审讯单，撕开一条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