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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影响工作的。”路绾枫系好安全带，早上的思来想去还是犹豫地开了口：“栩鸣，我觉得我不太能胜任助理这个职位，要不还是换一个人，行么？”
霍栩鸣侧头看着他，好几秒都没有开口。
气氛微僵。
路绾枫不自在，他扯了扯安全带，在心里找了个很烂的理由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我不是背叛过你吗？因为心有愧疚所以看到你我会不自在，会做不好应该要做好的工作。”
“还有，你对我的特殊会让我倍受煎熬，所以能不能让我不做这个助理，换个职位可以吗？”
霍栩鸣安静地听他说，不发表意见。
他原本觉得今天是美好的一天，首先是邮件微妙地将美好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后是路绾枫要求远离这段话和理由。
他先是自嘲地笑了一声，落在路绾枫的耳里听起来却是不屑。
“那不正好吗鹿崽？”霍栩鸣身体看似放松地靠上椅子：“做错事情的人需要得到惩罚，待在时时刻刻看得到我的岗位上，倍受煎熬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小孩做错事情尚且有惩罚，难道你以为你背叛我的爱就没有吗？”
这段话让路绾枫很难反驳。
其实能看见霍栩鸣对他来说是嘉奖，但这不能说。
仍旧喜欢的情愫不能宣之于口。
路绾枫选择的独木桥没有可以回头的选择，“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
“行啊。”霍栩鸣表面看着理智，实则快要因为路绾枫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的态度折磨透了，“不知道路经理接不接受潜规则？换职位可以啊。”
“如果你能接受潜规则就可以。”
他们不再是小孩了，潜规则这三个字在上都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
路绾枫不觉得这是霍栩鸣对自己的羞辱，他感受到的是霍栩鸣的愤怒，“对不起。”
“路经理的嘴不用道歉，点头接受潜规则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的实际行动。”霍栩鸣不再看他，目视前方道：“现在摇摆不定，做不了决定也可以。”
“做过项目部和市场部经理，我相信你也知道社会不单纯。”
“今晚酒局后要么路经理帮我点个人，但我更接受路经理亲自来。”
此时的霍栩鸣并不理智，他看向窗外内心压着怒火。
面对时进时退的路绾枫，霍栩鸣就是想用逼的，他倒是想看看路绾枫在什么程度时无法退。
被子
路绾枫沉默地皱眉看向窗外，心里同样也憋着一股气。
两人从下车到过安检上机都不再说话。
机内的冷空气冒着烟，霍栩鸣系上安全带随即打开睡眠模式。
免打扰灯亮起，路绾枫侧头去看，“要被子吗？”
霍栩鸣眼眸抬起看了看座椅前方，没回应。
过了一会儿，空姐接待完上机的客人后，到每个位置上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见到霍栩鸣开着免打扰灯，所以她礼貌地转身问旁边位置的路绾枫：“路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两条的毯子，谢谢。”路绾枫声音不大。
霍栩鸣闭着眼睛没睡着，内心压抑的火气让他并不觉得空调温度低。
他听见路绾枫要了两张毯子。
空姐小声解释道起温度会在五分钟后调高。
路绾枫拿着毯子点头，等空姐走后不死心地想要给霍栩鸣盖毯子，“栩鸣。”
第一声，没回应。
他知道霍栩鸣肯定还没睡着，只是不想理自己，“栩鸣，我让空姐给你拿了毯子。”
第二声，依旧没得到回应。
离飞机起飞还有十分钟左右，路绾枫看了看手表，解开安全带起身经过段距离的过道，站在霍栩鸣位置外，“空调太冷了，盖个毯子睡觉吧”
霍栩鸣靠在半卧椅子里，懒懒地睁开眼看他，眼神里蕴着薄薄的怒意：“进来。”
路绾枫没多犹豫，他侧身推开半高的阻挡门进去，“我给你拿、你、”
霍栩鸣笔直的大长腿故意绊倒路绾枫，使了点巧劲让他跌到位置的扶手处又稳稳扶住：“投怀送抱吗？路经理。”
“不是，我被你的脚绊了一下。”路绾枫撑着扶手即将站起。
“我觉得路经理这么执着给我送张毯子，目的不够单纯，”霍栩鸣拽着路绾枫不让他起身，目光锁定，看着他的唇沉声道：“你明确表示过我对你还有感觉吧？”
路绾枫慌了，“栩鸣。”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霍栩鸣把人强硬拽进胸口前，歪头擒住某人红润的唇。
路绾枫惊慌地用手撑在霍栩鸣身侧，用力一撑：“唔嗯”
唇并没有被温柔地对待，被咬时他吃痛地小声惊呼，反抗地要逃走。
霍栩鸣摁住他要抬起离开的腰，发了狠地吻。
狭小空间里急促的呼吸见证着这个发了狠的吻。
路绾枫被咬破的嘴角，张着嘴呼吸，力气不足于令自己逃脱，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俯靠在霍栩鸣肩膀处躲吻。
温热急切的气息喷薄在霍栩鸣颈间，他搂着路绾枫后腰抱起、翻身、压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路绾枫本就呼吸不及，被着拦腰翻身抵压的瞬间，他被震惊地屏住了呼吸，“飞机要起飞了，我要回去系安全带了。”
极乱中，他仍保持理智。
“听见广播提示我会让你回去。”霍栩鸣吻红了眼。
路绾枫躲着低头，又偏头仰头，最后还是被逮着了。
十分钟漫长到路绾枫唇麻，舌尖麻，还带着一丝丝的痛意。
广播提示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霍栩鸣用力吮了他的舌尖，“想的时候上来撩拨一下，给点关系。等我朝你走近，你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告诉我你要保持距离。”
“鹿崽，你要这样对我吗？”
他缓慢地起身，垂眸看着陷在椅子里还没挺身起来的路绾枫，“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残忍？”
空姐站在过道旁：“路先生？请回到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如果您和霍先生换位置的话，那请霍先生移步哦。”
霍栩鸣扫了他身下一眼，转身去到路绾枫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
身体有心理反应，路绾枫咬着唇努力把难过的情绪的往下咽。
等飞机缓缓上升，确保霍栩鸣不会在这个时间里过来，他低头委屈地流泪。
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汇聚成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黑色的西装裤里。
没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但黑色的裤子并不明显。
路绾枫在飞机平衡后，放平座椅侧身背对着霍栩鸣座位的方向躺下。
他把脸埋的很深，止不住的眼泪不想被霍栩鸣看见。
如果被看见，也许会哭的更厉害。
所幸的是霍栩鸣也需要时间调整情绪，需要空间去冷静。
努力止住眼泪后，路绾枫侧身睡着了。
身上的毯子是霍栩鸣中途悄悄过来盖的，看见他湿润的睫毛本就皱紧的眉头更显难过。
飞机落地前路绾枫醒来，他悄悄起身去厕所，洗了脸，观察眼睛是否会肿，是否会有哭过的痕迹。
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的路绾枫回到座位。
下机往外走的通道意外地多人，霍栩鸣沉默地握住路绾枫的手，带着它往边上走。
路绾枫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抽回手，抬眼看到那么多人，就算有路家的眼线在，估计也注意不到他和霍栩鸣牵在一起的手。
于是放松着任由霍栩鸣牵着走，等走到人少的地方，路绾枫毫不费劲就抽出了手。
怪异的氛围在两人间弥漫，沉默着不多话。
抵达酒店拿到房卡，他们自然地分开，连客气礼貌的寒暄也没有。
到酒店有半小时休整的时间，路绾枫坐在沙发上抿着唇发呆，露出懊恼的表情。
在他发呆的时间里，霍栩鸣坐电梯到一楼上了车才给他发信息：“视察我自己去，晚上的饭局看情况，没叫你的话在酒店用电脑办公就行。”
信息铃声打断路绾枫的发呆，他拿起手机立即露出更不高兴的表情，“我和你一起去。”
“我已经出发了，去酒店办公。”霍栩鸣不跟他商量，“累的话歇着。”
路绾枫扔下手机走到窗边往下看，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他压着嘴角盯着每一辆疑似的车。
回到窗边，他打出的每一个字都很冰冷：“我是一个助理，陪着你出差就应该和你共同参与每一个出差任务。我不需要特殊对待。”
“嗯，没有特殊对待你。晚上酒局之后安排一个男的给我。”霍栩鸣低头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这是我出差助理的工作之一。”
路绾枫盯着屏幕的信息，捏着手机的手非常用力。
最后选择不回复霍栩鸣的这个信息。
要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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