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风玄(下)-有妳的地方是我的归途(微h )(2/2)
“之后我们被堵在山口。若要把贺峻他们,连同那个老马贩送出去,原本最简单的办法,是留一个人断后。”
溪水自一旁悠悠流过,黑马在远处垂首嚙草,竹林外有风穿谷而来,拂得两人衣袂相缠、难分彼此。
华桑坐在他胯骨,双腿交叉盘扣住整个精实的腰,侧头伏在他肩头低低喘息,眉间似蹙非蹙,眸光如水,映着他眼底的灼烫。
他低低笑了一下,“每天看得见,让妳知道我在哪里,做什么。一起吃饭,斗嘴,看着妳笑。因他们气,被他们醋得半死,这样走到最后,才最深。”
风玄也笑了一下,“想到云戈有没有办法管好妳的生活,盯妳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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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怀中的她,解开衣带如褪月色,指尖所过之处皆燃起无声的颤栗。
华桑,“……”眼圈都还红着,差点被他逗笑。
华桑抬眼笑出了声,“大将军得表率,学习忍耐。”
他慢慢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因为妳,后来在路上想了想——不只。”
“不过我会做好准备,让妳知道。如果真的会危险到生命”风玄笑了,“那就不要了。”
华桑环住他腰的手指瞬间收紧。
却让华桑一瞬间鼻尖发酸,静静看着他,搜寻他眼里认真程度。
摆明是故意的,风玄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直接将她再揽进怀里,低头吻住。
直到两人达到高潮那刻,水乳交融交缠身躯,颤动着抱在一起,风玄的唇才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到耳边,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极薄的皮肤,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是带着一点耍赖的陈述。
华桑把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说了句,“……殿门没锁。”
她怀孕时想,但碰不得。
“什么?”
华桑终于回应了,“这个可以不用。”
华桑没有动怒,只是点头,“嗯。”
华桑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真相可以晚些。”他的手慢慢覆到她后颈,“我想活着知道答案。”
“想想总是一根筋的雷默,保护得了妳不被其他国家使官欺负吗?”
他满足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这一次是真的。
热烫的掌心,在她背脊和两侧腰窝来回抚弄,时而双掌扣住她小蛮腰,掌控两人上下起伏速度。
“嗯?”
华桑终于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颈项,主动吻他。这一次,没有等待,没有惩罚,也没有要谁先低头。
华桑眼尾微扬,“所以呢?”
风玄盯着她,“别的能忍,要妳---这事儿,我从来没法忍。”
“当然。”
华桑却笑了,笑意全落在两人唇间。
他唇角动了一下,“以前那个人一定是我。”
她半阖着眼,双颊绯红,搂紧他的肩背,将所有回应都化在他耳畔温热的吐息里。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
他低喘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嗓哑声音压得极低,“稍解了馋,不够,今晚,妳不来阳乐宫,我就去青穹殿找妳,不许再丢下我消失。”
竹林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日头开始往西边斜,把整片青鹭涧染成一层薄薄的金。
华桑眼尾慢慢弯起,“再有下一次呢?风氏的线索。又非去不可。你怎么办?”
华桑的眼神慢慢变了。
风玄,“……”他眼睛慢慢瞇起,“还要看?”
松针在他们脚下铺成厚厚的地毯,溪水声细细碎碎地填满了话语之间的空隙。
这一次,比方才更重,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风玄吻去她睫上细汗,哑声唤她名字,但劲腰向上撞击力道,半分未轻。
华桑眼底那点压了四个月的寒意,终于一点点融开,“这还差不多。”
“最重要是——”风玄忽然不笑了,望着她,“我想跟妳过日子,尽我所有陪妳走这条路。”
“惩罚结束了?”
他停了很久,鬆开一点,低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没有遮掩,只有一片赤裸裸的、不设防的认真。
谷中云雾渐合,天地静默,唯余溪声与她唇间逸出的轻吟相和。
回来后更想,她直接不见人。
风过竹林如潮,两人身影交迭于青石之上,似与山水同息。
他低声解释,“那条山道,有黎原西北境军的暗哨。我带着贺峻他们躲了整整一个月,躲在洞窟里,连火都不敢生。后来趁大雪封山才找机会逃脱。”
华桑故意思索片刻,“看表现。”
风玄感觉到了,“可我那天忽然不想,因为可能死的风险太大。”
风玄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我以前总觉得,肯为一个人死,才叫爱得够深。现在才知道,不是。”
风玄愣了一瞬,随即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风玄赤裸裸渴望眼神,灼灼看着她,“所以?”
“我不只是忍这四个月。”还包括她整个孕期。
风玄沉默片刻,想到这次发现的事,“还是会去。”
“桑桑”他琥珀色的眼眸转为暗金色,满是想将她剥光慾望。
黑马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吃草。
风玄被她笑得更恼,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明显带着报復,“我知道妳生气在惩罚我,我受了,忍四个月,再不给我,我就真的忍到疯了!”
“我自己也想回来。我想知道孩子长大以后,会不会跟妳一样漂亮。”
在西境时想,只能梦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