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藏袖底结暗盟(2/5)
“四哥。”听见兄长的声音，他才收回目光，向云戈颔首，“若王上需要药材或回程人手，随时知会黎原使团。”
“左将军，待华王醒来，替孤转告她，罗武山的事，孤会查清楚。”
“臣会转告。”
华桑的笑意微微一顿。
片刻后，轻轻点头，“本王知道了。”
华桑哭笑不得，“本王怎么知道？你问孩子呀。”
如今仔细想想……
离开医帐后，轩辕珏瞥了弟弟一眼，“你倒是很关心她。”
华桑抬眼看他，“但也得记得护着自己。”
云戈端着温水进来，正好听见，忍不住笑道，“大将军若真能问出来，臣也想听听。”
他望着她，过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怕。”
云戈瞥了一眼他腰间的酒壶。
罗武山那日，华桑亲率轻骑衝入箭雨，救下几乎全军覆没的使团。她当时竟可能已有身孕。
云戈笑得温和，“我也有可能，不是吗？”
“她救了我们。”
轩辕泽低声应下。
“有劳九王子。”
“嗯？”
孩子还没确认，这两个人倒已经争起来了。
原本还有些僵硬的神情，终于慢慢柔和下来。
“嗯。”云戈在榻旁坐下，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今日妳突然倒下，我真的很怕。”
若她真想杀自己，何必冒着这般风险亲自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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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玄将额头轻轻抵在她肩侧，“我竟让妳一路跟着我赶来罗武山。”
“那是本王自己决定的。”
“嗯？”
云戈望着她，笑意渐渐柔和，却仍掩不住眼底的余悸。
华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而且，说不定还有个孩子。”
华桑望着两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华桑伸手握住他，“还担心？”
华桑忍不住笑了。
话未说完，他便看见帐外的黎原兄弟，连忙住口。
轩辕泽侧头看他，“不然兄长觉得，还应该怎样？”
云戈将水盏递给她，替她拢好披风，“还晕吗？”
风玄立即转头，“你来做什么？”
想起自己先前的猜疑，轩辕珏握着刀鞘的手缓缓鬆开。
他伸手，将她拢进怀里，“嗯。”
巫医听完，又仔细询问几句，才俯身道，“王上，依您近日情形，是有初孕之兆。只是眼下尚不能确定，待回到王都，还须请神殿占验。”
“……有孕？”轩辕珏愣住。
云戈终于笑了，“我也很高兴。”
华桑伸手环住他的肩，“风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难怪这几日，闻到肉羹便觉得难受。”
风玄却忽然低头看向她的腹部，试探着问，“桑桑，妳说……会不会是我的？”
华桑靠在他肩上，忽然察觉他抱得很轻。
“说不定，本王可能真的有孩子了。”
云戈正要出帐，便见两人迎面走来。
“只是这样？”
风玄眉头一跳，“云戈！”
“给桑桑送水。”
华桑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
“好多了，这次是真的。”
风玄低头看她，“我知道。”
轩辕珏与轩辕泽来到医帐前时，华桑已经重新睡下。
“我也有！”
她忍不住笑了，“大将军。”
“月事确实迟了。”
风玄沉默片刻，握住华桑的手，轻轻放在她腹前。
“左将军，若王上确实有孕，往后起居须格外留意——”
轩辕珏却望着医帐，久久没有说话。
“那你这是做什么？”
轩辕泽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越过云戈，落向他身后的医帐。透过半掩的帐帘，仍能看见风玄坐在榻旁，替华桑轻轻拢好被角。
轩辕泽却想起罗湖边，那个一面替自己处理伤口、一面胡诌家里养猪的姑娘。
巫医退下后，帐内重新安静。
那双原本淡漠的眼睛，正望着帐门。
轩辕珏笑了笑，没再追问。
朝中政务未曾停过，她也一直将近日的倦怠当作劳累。
“还有，孤欠她一次。”轩辕珏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见轩辕泽仍站在原处。
风玄望着她。
华桑终于笑了。
“九弟，走了。”
“若真有孩子，我们便一起护着他。”
“嗯？”
“王上已醒，目前正在休息。只是医者另有猜测，须待回王都由神殿确认。”
云戈点头，“尚未经神殿确认，此事暂不宜传扬，还请两位殿下留意。”
“知道。”
“不过，大将军方才问的事，我也想知道。”
掌心下，什么都还感觉不到。
轩辕泽正要追问，巫医已从帐内走出。
“华王如何了？”轩辕珏率先开口，肩上仍缠着伤布，深褐色眼眸难掩忧色。
风玄想起阳乐宫那夜她说过的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停了一瞬，忽然转头看向风玄。
她抬起头，“风玄。”
华桑望着他。
风玄立即道，“这次真的没有酒！”
“本王没有那么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