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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倒还行。”

    江寒山发来的文字一行跳出。

    楚纯一回复。

    【不辛苦。】

    江寒山回得快。

    a级往左，b级和c级往右，学院导师另行登记。

    采样仪亮起绿灯。

    舱门打开，冷咸的风灌进来。

    它就是一根钉子，扎在战线后方，专门把所有不安分的精神力都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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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弱。

    海嬛星外层裹着大片灰蓝色云海。

    白塔驻地从云层里拔出来，通体雪白，塔身高得离谱，外壁一圈圈环形平台亮着冷光。

    远处停着几艘灰域前线撤下来的军舰。

    “下一个。”

    楚纯一低头看着那块亮起的采样板。

    他把门禁卡丢到台面上。

    除了检测还是检测

    楚纯一收回手，低头笑了笑。

    “我会按安排做事。”

    轮到楚纯一时，接待官翻开他的档案。

    【不是好事。】

    “下一个，手放检测板上。”

    703号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独立洗漱间。

    床头嵌着精神频率采样仪，门后还有身份复检槽。

    高潜力向导临时宿舍区在七层。

    a级。

    “在学院没人教过你听指令？”

    指尖轻轻一动，浓烈的向导素被压回深处，只留下外层一点疲软的精神波动。

    星球一侧能看到海面反光，另一侧则被防御轨道和军用补给站围着。

    这里比下面安静，走廊铺着浅灰色吸音地毯。

    飞船降落在白塔驻地接收坪。

    宿舍区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记录通过。”

    边境星的白塔，和蔚蓝星的象征性白塔完全不是一回事。

    楚纯一回。

    【嗯，辛苦我的小渡鸦。】

    舰身外壳有烧灼痕，维修机械臂还在上面爬来爬去。

    三百名向导下船，按等级重新排队。

    【您的档案下午已经被转到他们名下。】

    大厅尽头还有一扇白色内门，门口站着两名哨兵，肩章上没有学院标识，只有白塔总部的银纹。

    过了好一阵，才弹出一句。

    那扇门开合时，里面露出一条更亮的走廊。

    楚纯一把手放上检测板。

    绿光一闪一闪，跟盯人睡觉的眼睛没区别。

    楚纯一伸手拿卡，余光扫过接收大厅。

    夜深后。

    “即将抵达边境海嬛星，请随队向导有序离开。”

    楚纯一站到a级队列，就听见前方接收台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队伍里一下安静。

    楚纯一把门禁卡放进口袋，脸上还是那副被训过后不敢抬头的样子。

    【我会盯着。】

    过了会儿，江寒山发来一串权限图。

    完美！

    【保守派掌权，专管高潜力向导分配，评级复核，长期监护协议。】

    “a级疲弱，精神波形偏软，高潜力临时宿舍区，七层，703号房。”

    “是。”

    【白塔总部内部有一个高层小组，名字叫白穹议席。】

    【挺给面子。】

    接待官嗤了一声。

    楚纯一低着头，睫毛挡住眼底的冷静。

    那向导脸涨红，小声道歉。

    这次对面没立刻回。

    楚纯一往宿舍通道走。

    “楚纯一，十九岁，c级升a级，高潜力压抑体质。”

    楚纯一刚进门，采样仪就亮了。

    电火花从裂缝里跳出来，又被维护员迅速按灭。

    这座塔没有温柔味儿。

    刚升级后承压过度。

    楚纯一靠在床头，终端亮着。

    楚纯一出门，看向舷窗外。

    “入住向导，请完成初始精神波形记录。”

    一个a级向导动作慢了点，接待官抬头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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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体质这种说法，也就学院爱包装。”

    接待官把检测结果调出来，扫了一眼。

    门边嵌着采样仪，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精神波动监测灯。

    高级权限区。

    当海嬛星出现在视野里时，休息舱广播正好响起。

    接待官读到这里，眼尾往上一挑，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