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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纯一低头看了一眼。

    盛闻朝慢了两秒才跟着坐正。

    不过嘛，一味的拒绝也不行，总得给点甜头尝尝。

    “你一定可以的”

    【【]

    心里莫名的满足。

    竹叶青挨了这一敲，整条蛇身一抖，委屈地‘咝咝’两声。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一道玫瑰藤蔓的虚影浮现在指尖，不轻不重地在竹叶青扬起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讲台前站着一位穿深蓝色向导制服的女性。

    “整个七楼只有你和我，楚同学，不会有人看到。”

    这感觉他太熟了。

    “咝咝~~”

    盛闻朝的喉结上下一滚，镜片后的绿瞳闪烁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一时竟接不上话。

    楚纯一接过笔，直起身坐回椅子上，语气无辜得不像话。

    盛闻朝的呼吸滞了滞。

    盛闻朝往前倾了半寸，手臂撑在两把椅子之间窄小的扶手上，上半身的阴影笼过来。

    “我一个c级向导，进s级哨兵的精神图景？”

    “温老师在课上讲得明明白白，精神力等级差距超过两个大级别，向导进去只有被反噬的份。”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笃定楚纯一绝对不止c级。

    他当然知道。

    “楚同学。”

    “规矩点！没人允许你随便乱蹭。”

    “嘶。”

    走过盛闻朝身侧时脚步略顿，楚纯一低头在对方耳畔说了句。

    楚纯一抬起眼皮，黑亮的瞳孔里映着盛闻朝压抑兴奋的表情。

    “盛老师您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精神体状态不太稳定啊，不然怎么会觉得我一个c级能做到这种事呢？”

    盛闻朝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架，极轻地笑了一声。

    盛闻朝闭了闭眼。

    盛闻朝是想试探自己，楚纯一看的明白。

    “楚同学，你是故意的。”

    他带着引诱，呢喃道，“你一定可以的。”

    盛闻朝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声音比平时哑了整整一个调。

    空气中残留的玫瑰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盛老师，注意身体。”

    桌下，浑身轻颤的竹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到楚纯一的小腿上。

    可对方这副懵懂认真的模样摆在眼前，滴水不漏。

    楚纯一歪了歪头，眨了下眼。

    桌上的竹叶青盘缩着，整条蛇都在微微发颤，蛇信吐得又快又急。

    楚纯一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课堂上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他一丁点儿的精神力就低声下气成这副模样。

    “进我的精神图景，楚同学。”

    鞋跟轻叩地板，声响渐远。

    尾音拖着意味不明的笑。

    臭蛇规矩点！

    “他这是在钓我？”

    “我相信你可以的。”

    从无名指传来的刺痛混着酥痒的精神力一路窜进小臂。

    “盛老师！”

    继续用尾巴尖卷紧了楚纯一的脚踝。

    “那就不进精神图景，你只需要像上次那样，给我一点点你的花香就好。”

    盛闻朝瞳孔骤缩，绿色虹膜中间的圆瞳收窄成一条锋利的缝。

    这才是养鱼的正确方式。

    刺藤扎在盛闻朝无名指的指腹上。

    要是真进了s级的精神图景还毫发无损地出来，自己这个c级的人设当场就得崩。

    “盛老师，您在说什么？”楚纯一故作疑惑。

    “您一个堂堂s级哨兵，大周末的专程跑来古籍区，还挑了本快发霉的老书当幌子，就为了让一个c级学生进您的精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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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老师说什么呢，我就是捡个笔。”

    盛闻朝抿了抿唇，压低嗓音。

    笑里带着蛇类盯住猎物时才有的耐心。

    楚纯一漂亮到过分的眼睛弯起来，带着笑意，却冷得很。

    冰凉的蛇身隔着裤腿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蹭了又蹭。

    七楼安静的古籍区里只剩盛闻朝一个人。

    周一，早课。

    盛闻朝摘下眼镜，用拇指捏了捏眉心。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手腕上细小的刺痕还在往外渗着热意，精神图景翻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