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1)
他紧张的不行,床上的人倒是有些坦然,像是不知道自己生了怎样的事。
福安真是守这个大秘密无法言说,憋得他心头难受,他不知道为何主子肚中会有胎儿,竟然是凭空就落到了主子的怀中了。
福安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一夜,觉得主子约莫是被菩萨点化了,让主子腹中卧有龙胎。
梁元贞是被人紧张惯了,瞧见福安紧张的神色不当回事,此时他肚子咕咕直叫,舔了舔干涩的唇面。
福安反应过来,忙将那温热适口的粥端到人的面前。
梁元贞饿了一天了,此时不要人喂,自己就捧着喝了起来,他喝的急切,入口才现,今日的粥竟是红枣煮的。
不是他讨厌的那米斛。
谢渊推门进来时,梁元贞正埋着头端着碗,侧边看去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只饿极了的小猫在埋头进食。
梁元贞浑然未觉人的靠近,全神贯注的喝着。
走的近了,谢渊的眼神落在旁边立着的福安身上。
福安垂手站在床尾,见人进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福安的后背瞬间就起了一层薄汗,昨日抚宁哥嘱咐他不要乱说,恐怕世子爷此时是警告自己。
“出去。”谢渊开口。
福安只好回身看了一眼主子,便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便只剩下两个人。
梁元贞腮帮子鼓起,喉咙一滚将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谢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梁元贞手里的碗接过来。
“还喝么?”
梁元贞摇了摇头,摸了摸肚子说道,“已经饱了。”
他说话的时候舌尖又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角,感觉自己脸上也痒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谢渊的目光落在人的脸上,然后他摸着人的后脑,低下了头。
梁元贞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脸就已经凑到了眼前,男人微微侧过头,湿润的舌尖扫过梁元贞的脸颊,将那粒粘在上面的米粒和粥渍一并卷走了。
谢渊直起身,神色如常的坐在一边。
梁元贞脸上倒是烧起起来,此时他吃的饱了才有力气观察,只觉得哥哥浑身疲态。
梁元贞看了人一会,撑着单薄的身子,心疼的问道,“哥哥眼睛为何这样红?”
谢渊一夜未眠,眼珠浑浊,他抚摸人的脊背,“进了风沙。”
梁元贞有些不信,外头没有刮风,他忍着小腹的痛,趴着人的身上,支起腰来,“哥哥骗人,哥哥可是一夜未睡?”
他疼惜的抱着人的脖子,挂在人的身上,想来是的,他刚才问了福安自己睡了多久,福安说是一天一夜了。
哥哥大抵是在守着自己。
梁元贞心疼的抿嘴,忙伸手去脱人的外衣,眼睛都起了水光。
谢渊摸了摸人的长,叫人不要乱动。
他有时想叫梁元贞不要这样懂事,这样乖顺,这样事事为人着想。
谢渊无法,只好在人注视着的目光中脱下了外衣,他怕梁元贞醒来会乱跑,叫人守着自己才能将人留在自己身边,“那珍珍陪着哥哥躺一会,可好?”
梁元贞自然是一万个同意的,连忙拍了拍身下的床,“哥哥你快睡。”
只是这一睡,就没了日子,昏天黑地的。
梁元贞渐渐现,他被人守在床上哪里也不许去了,床下的鞋子都被人藏了起来。
就连小解也是人抱着去的,这几日竟从不叫他的脚点地。
梁元贞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不疼了,他和哥哥说,可是男人并不给予回应,只说,“再养一段日子。”
男人有时会在桌边批阅折子,梁元贞只能待在床上看书。
之前几日哥哥不是天不亮就出去,就是晚上晚归,这几日竟然如此空闲,梁元贞卧在床上眨了眨眼,终于问出口,“哥哥为何这几日都不出去,水利的事都办好了吗?”
谢渊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
“这几日不忙,抚宁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河堤已经开始动工,有人监察,也不用事事上心。”
谢渊尽量不和人说官场上的事,怕人忧思。
梁元贞感觉自己都要霉了,外面的天气那样好,梁元贞也不知道外头的灾民如何了。
他没得玩,还被看的死死的,晚上他想与人说说小话解解闷,他像是以往一样趴在人的身上,男人仿佛是怕压到他的肚子,还没等他爬上去,就把他摆正了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梁元贞终于恼了。
气的他鼓着一张脸,一个翻身直直的骑在人的小腹之上。
第章
谢渊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吐出一口浊气,大掌稳住人的腰侧,他无可奈何的喊道,“珍珍。”
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肌肤相亲过了,梁元贞的身体如此,谢渊是殚精竭虑,不敢动人分毫,更也不敢惹火。
可是夫妻之间干柴烈火的一点就能着。
夏日夜里满是浮热,梁元贞此时身上的衣衫单薄,因着动作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
一张被气的粉红的脸,此时鼓鼓的带着些怨气,粉润的唇抿了起来,小巧的鼻头微皱着。
可是谢渊不敢再看,“下来。”他哑声的说。
梁元贞的肚子还未足月,记挂在谢渊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可是梁元贞偏不,他坐在人的身上,双手撑在人的胸前,满心的委屈和不解。
哥哥也不知怎么了,这些日子离着自己很近,但是好像又离着自己很远,要和自己保持距离,梁元贞不喜欢这样。
他想要和哥哥贴的更近一些。
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哄着他,“该休息了珍珍。”
梁元贞不想睡觉,这些天不知道睡了多少场了,他一点也不困。
此时只想和人闹着玩。
可是这样玩闹的姿态,有些不对,梁元贞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男人的下颌紧绷着,像是在压着。
梁元贞本来想和人说些小话的,可是此时坐了上来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了些别的东西,脸上开始蒸腾了起来,手也不自觉的往下去了。
谢渊瞧着人面上一副讨的摸样,心头一阵邪火乱窜。
谢渊及时的制止了人的手。
他起身抱着人,“珍珍若是不睡觉,便来背些诗文解闷。”说着便从床头拿了本诗经来。
梁元贞瞬间哭丧着一张脸,他往前稳稳的骑在人的身上,两条细长的腿缠着人,纤瘦的手抬起抱着人的脖子,“不想背,哥哥。”
他眨着眼睛,语气柔软,“不要背。”
谢渊倒是有些无可奈何了,“那珍珍想如何?”
说着谢渊伸手去摸梁元贞的面庞。
梁元贞手心出汗,瞧着人的面容,他今日没有醉酒,说起话来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抱着人的脖颈,靠近小声的埋在人的脖颈里面说到,“哥哥。”
然后无师自通的伸出小舌去碰人的脖颈。
冰凉的丝拂在谢渊的面上,抱着人手臂,此时恨不得此时就将人翻身掀到身下,好好疼爱。
可是他万不能够。
梁元贞的肚子脆弱,他不敢再动。
男人没有给他反应,梁元贞抬起烫的脸转而去碰人的耳朵。
谢渊任由人亲着,直到人抱着他,说道,“哥哥,珍珍想。”
梁元贞想和哥哥亲近,他想和哥哥交融,这让梁元贞感觉到自己是属于哥哥的,他依赖,依恋,也更欢心。
谢渊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找了个借口说道,“客栈的隔音不好,会叫人听见。”
梁元贞耳朵嗖的一下红了,他还没有忘记他和哥哥这样是秘密。
可是他真的很想,梁元贞往人身上攀,感觉自己头顶都开始冒汗了。
滚烫的脸贴在谢渊的脖颈上,谢渊听见人小声的说,“那珍珍不说话好吗。”
谢渊的心一下就酸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乖,谢渊放在人腰间的手上下摩挲着,他该如何说,他该怎么告诉梁元贞他的罪孽。
梁元贞以为人还是在担忧,窝在人的肩膀上,睫毛乱眨,他向人说保证,“珍珍躲在被子里,会小声的。”
梁元贞想到自己那些夜里的声音,在人身侧的腿也收紧了些,他想今天他会更加注意的,不会叫人现。
就在梁元贞满脸羞红时,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慢慢的啄吻,梁元贞甚至想要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将自己的心口奉献。
哥哥原先最爱咬他,况且他最近心口全好了。
就在梁元贞期待的时候男人在他耳边叹了口气,掰过了梁元贞的脸。
男人的气息从头顶开始笼罩。
“珍珍。”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去,眼里满是期待。
男人抱了抱他,“再过些日子可好?”
谢渊摸着人的肚皮,这里的小嫩芽还这样小,他抵靠着人的额头,他怕梁元贞又要多愁善感了起来,于是解释道,“哥哥也想要珍珍,只是珍珍现在身子还没有好全,医者说珍珍现在还不能欢,等珍珍好了,哥哥再好好疼疼珍珍。”
梁元贞脸上的情欲未散。
他感觉自己身上全好了,没有哪里是不舒服的,梁元贞后知后觉,许是哥哥被那日的自己吓坏了罢,于是伸手拉着人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想叫人不要这样忧心,“肚子不疼了,往后会好好休息,再不这样叫哥哥担心了。”
谢渊的鼻尖抵靠在了梁元贞的鼻尖上,感慨梁元贞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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