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吃他嘴的时候会说,“珍珍好甜。”
可是梁琮在场,梁元贞也不便拉着人问,他现下是真的不想要那个玉佩了,拉着人的手想要走。
谢渊注意到人身体的倾斜,伸手将揽了人的腰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上动作温柔,可是往上看去眼中毫无温度,看待面前挑衅的梁琮如同跳梁小丑。
“哥哥。”梁元贞晃悠着人的手。
两人当着梁元贞的面上打起了哑谜。
谢渊无言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交给沉默行走的侍从,“烧了。”
接着梁琮随手将那玉佩丢了出去,面上风流,“呵。”
总之哥哥总是有夸他的地方,虽然听起来有些古怪,可对于梁元贞来说这是哥哥对他的嘉奖。
如果哥哥喜欢梁元贞会觉得开心。
梁元贞整个后背靠在门上,睁着一双大眼瞧人。
还真是有些可惜,梁琮挑了挑眉,待到父亲大势已定,那时再将那猫儿弄来玩玩也不迟,横竖也没有多久了,就快了。
要是吃得狠了,会从鼻息中绵绵的呻吟两声,可爱的紧。
梁元贞根本没有听懂,只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文字,哥哥什么时候养猫了?
“哥哥。”
谢渊将那玉佩接手,面无表情的带着人转身。
肌肤相亲之后依恋的又何止是一个人,谢渊盯着人小巧的鼻子,往下看见人的粉唇,这人口腔柔软,舌头甜软,像是上好的糕点。
梁元贞抬脸朝着身边人看去,谢渊面上依旧是一片寒凉。
梁琮一脸阴鸷,纵使梁王心慈手软,可若是听闻皇室内出了这样的腌事也是不好姑息,要是人调查下来,让有些人顺藤摸瓜,摸到父亲的谋划那就不好了。
“嗯……”梁元贞哼叫了一声,口水似是兜不住了要往下流,将那指节都染成了晶莹水色。
男人说到,“张嘴。”
只是甫一进殿,梁元贞就被人直直的甩靠在了门上,男人将他全然拢住,掌心垫在了他的脑后。
大掌包裹住梁元贞的手背缓慢的收紧,上面的茧子摩挲着梁元贞细嫩的手背,让梁元贞忽然想起昨晚上,这双手就是这样摸自己的。
男人像是昨天那样摩挲他的下巴,拨弄了他的嘴唇,丰润饱满的红唇,此时落在人的手中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一样。
迷迷糊糊中梁元贞感觉有人好像咬上了自己的大腿说,“珍珍好软。”
梁元贞睁着一双杏仁眼懵懂的看着男人,不知是何动作。
“养不好不如交给我来养。”
梁元贞自然是听话的于是粉唇张合,露出里面的贝齿和一节软嫩的红舌。
那人还在吻自己的眼睛问他,“珍珍是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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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男人凉薄开口,“私自在京中开设赌坊,多抽赋税,私扣军饷,虐杀百姓,一桩桩一件件数罪并罚,梁琮你有几条命?”
梁元贞打了个细颤,面上一片绯红起来。
谢渊此时不想忍耐,捏着人的下巴对上自己。
谢渊不想听到梁元贞嘴里出现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想人忧心没有必要的事,没有直面人的话。
梁元贞脑袋出神,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撑着。
将那条柔软的舌拉扯出来。
上好的羊脂玉摸起来温润,想来和他的主人一样柔软,可是也只能隔着这玉佩闻一闻了。
耳边突然传来昨日的回音,那时他被人弄得湿了一片,那人附在他的耳边说道,“珍珍水好多。”
昨夜里两人那样亲密,梁元贞好像是更黏人了一样,贴着人走。
面前的人将人看的这样紧着实让人头疼,竟这样反咬自己。
昨夜谢渊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好像是能将他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都夸了一遍。
谢渊的呼吸停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是轻车熟路般的拨弄人的舌尖。
男人说话时眼皮微撩,看人的面容如同一条死狗。
男人的胸膛宽广,让梁元贞想起昨日被人压在身下的记忆。
想着他就觉得兴奋,梁琮热血沸腾,忽而朝着站在梁元贞身边的人挑衅到,“你养的猫偷腥了。”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
第章
见人愣在原地,男人再次说道,“珍珍亲我。”
梁琮将那玉抵在鼻尖嗅了嗅,面上一片沉迷,还真是香得很,香的迷人。
谢渊最近整日忙于公务,接下来北山狩猎更是重中之重,此时心头烦躁看着人说道,“亲我。”
此话一出,梁琮面上玩味的笑褪去,目光从原来死死的盯着梁元贞到现在渐渐转移到手中的玉佩上,表情阴冷起来。
梁元贞偶然听见表兄这样的事,大为震撼面上的惊惶藏都藏不住。
待两人走出了庭院,和梁琮拉开了距离,梁元贞才忧心的问到,“哥哥,表哥的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