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身体比妳更诚实(2/2)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条链子,迫使那枚黄铜蝴蝶吊坠悬空,垂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之间。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像是在耐心地开垦一片久未耕耘的沃土。他紧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看着她因痛楚而皱起的眉,看着她丹凤眼里渐渐弥漫起的水雾。

    「看清楚,」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低沈得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这是我们定情物。妳敢说妳不爱我 ! ? 」

    叮、叮、叮——那声音像是一种古老的咒文,在漆黑的雨夜里,将两人的命运再次牢牢锁死。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白茶香气的颈窝,滚烫的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用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烙下滚烫的誓言: 「妳的身体比妳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他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更是被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得近乎残忍。

    陆时宴腰胯猛地一沈,带着积压了五年的狂暴、悔恨,与浓烈到几乎要将两人活活焚毁的深情,狠狠地、寸寸没入那处五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幽秘之地。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五年的光阴,将她曾经为他开启过的花径重新闭合,紧涩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沈蔓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抗拒地绷紧了身子,却在触及他那双燃烧着痛苦与深情的眼眸时,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不要时宴你这样我受不了啊! 」她不想承认的。 可她僵硬的身体确实在融化。

    随着他开始疯狂而沈重的抽送,那枚黄铜蝴蝶剧烈地摇晃起来,随着两人滚烫汗湿的胸膛一次次撞击,发出细微而暧昧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颤,原本僵硬如石的腰身,在他缓缓开始的研磨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酥麻。 陆时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唔……」沈蔓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肩头。

    「陆时宴你疯了! 啊——!」 沈蔓整个人骤然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惊喘。 那感觉太痛了,也太满了。

    沈蔓原本死死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地失去了推拒的力气。

    像是一块被捧在掌心的冰,在烈火的舔舐下,不可避免地化成了一滩春水。

    陆时宴猛地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痛得煞白却又美得惊人的脸,看着她紧蹙的眉心和死死咬住的唇瓣,一个不可思议的狂喜夹杂着噬骨的占有欲,从他眼底疯狂蔓延开来。

    那被强行打开的幽径在痛楚过后,竟生出了令人羞耻的酥痒。

    然后,他猛地一个深挺,彻底将自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随着他的力道涣散,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丹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

    「也只能是在我的床上。」

    他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手臂上伤口崩裂的鲜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为他守身如玉,哪怕恨他入骨,她的身体也依然只认得他一个人。

    那层稚嫩的肌肉在拼命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痉挛般地收缩,绞得他额头青筋暴起,闷哼一声,几乎失控。

    沈蔓别过脸,羞耻与愤怒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存在太强势,太滚烫,那熟悉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饱满唤醒了深埋在骨髓里的记忆。

    他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能将人焚毁的深情与偏执,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沈蔓,这辈子,妳就算是恨我——」 他再次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逼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感觉到了。 那几乎要将他挤迫出去的紧致,那生涩得让他无法顺畅刺入的艰涩,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五年,她从未让任何人染指过。

    陆时宴看着她的变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渐渐熄灭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失焦的、柔软的、只属于他的媚光。

    他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指没入她披散的黑发中,迫使她仰头承接他暴风骤雨般的吻。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颈间——那条她戴了五年的细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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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喘息声、还有那枚蝴蝶戒指的撞击声,在雨夜里交织成一曲极尽淫靡却又悲怆的乐章。

    陆时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窗外暴雨如注,而室内,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沦陷,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覆水难收。

    「原来……这五年,妳一直在等我。」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刻意筑起的防线一层层击碎。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显得更加阴鸷而危险。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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