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月下风驰灵犀交融《下》(4/5)
就在墨云再次衝上一段缓坡,速度因坡度而略微减缓的瞬间,夏侯靖猛地再次勒紧缰绳,同时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喝令:「吁——!」
墨云训练有素,立刻从疾速奔驰中减速,四蹄在地上划出些许痕迹,最终稳稳停驻在坡顶一处视野开阔、月光毫无遮挡倾泻而下的平坦岩石旁。
马儿经过一番长途奔驰,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肌肉犹自微微颤动,低首打着响鼻喘息,嘴边挂着白沫。
而马背上的两人,情慾的奔腾却在这骤然的停驻中,达到了最沸腾、最尖锐的顶点。停下了奔跑,只剩下因激烈运动后难以平復的微微颤动与喘息,但那深入骨髓、积蓄已久的快感与濒临爆发的庞大压力,却在这相对的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尖锐,如同拉满至极限、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弓弦。
夏侯靖维持着深深埋入、直抵花心的姿势,一手重新快速而有力地抚弄套弄着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另一手则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柔韧折断。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撕咬般地吻住凛夜汗湿的后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声音从紧贴的唇齿与肌肤间模糊而炽热地溢出,带着最终衝刺的决绝与诱哄:「夜儿……朕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很久……一起……释放给朕看……全部……都给朕……」
话音未落,他箍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颤抖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与马鞍之间。随即,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猛然绷紧、发力——在绝对静止的支点上,开始了最后阶段短促、凶悍、深及肺腑的剧烈衝撞!
「嗯呜——!靖!啊……太……太深了……不行……这样……哈啊!会死的……」凛夜被这毫无预兆、彻底脱离马匹律动、纯然来自夏侯靖自身力量的猛力顶弄,刺激得连哭喊都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出少许,让被摩擦到极致的敏感内壁感受到近乎空虚的刮搔;而每一次重重贯入,则比奔驰时更精准、更凶猛地直捣黄龙,硕大灼热的冠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近乎毁灭性的酥麻与快感。
这不再是顺应,而是征服;不再是共舞,而是单方面的、深情的掠夺。夏侯靖的喘息粗重如兽,额际脖颈青筋浮现,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再言语,只凭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深沉的渴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更深、更重、更彻底地送入那为他敞开、为他湿热、为他紧绞的温柔乡。
三四下如此强悍的深顶之后,凛夜整个人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前端在夏侯靖掌中剧烈搏动,后穴痉挛绞紧得几乎令夏侯靖寸步难行。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在最后一下几乎是抵死般的、最深最重的研磨与顶撞中,在夏侯靖手指精准而猛烈的刺激下,凛夜绷紧到极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与身体终于轰然断裂、彻底决堤!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彷佛泣血般的、夹杂着无尽欢愉与极致痛苦的哀鸣,脖颈猛地后仰,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反弓如被狂风摧折的修竹,又似一张绷紧到极致、骤然鬆开的满月之弓。
前端那根硬胀到极点的性器在夏侯靖的掌心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有些喷溅在墨云汗湿的乌黑颈侧皮毛上,有些溅落在夏侯靖的手臂与两人紧贴的衣物上,更多的则直接洒在了他们身下的马鞍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内部产生了惊人的、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性收缩与绞紧,那内壁的媚肉如同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贪婪而有力的小嘴,死死地、疯狂地咬住深埋其中的硬物,挤压、吮吸、绞扭,彷佛要将那凶器连同其主人的灵魂精髓一併吞噬、榨取、融入己身!
这极致的、火热的、贪婪的绞紧与吸吮,以及掌心感受到的、来自凛夜前端的汹涌喷发,成了压垮夏侯靖苦苦维持的自制力的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根稻草。他喉间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彷佛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混杂着无上快意与绝对占有慾的野性低吼!那吼声震颤着空气,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满足。
他将滚烫汗湿的脸庞深深埋入凛夜单薄的肩窝,鼻尖抵着他同样汗湿的肌肤,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他臀腿与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线条硬朗如岩石雕刻,腰身在最后几下短促而狂野的深顶之后,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向前一抵、一送,将自己更深、更牢、更彻底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暖源头最深处,将两人最后一丝缝隙也挤压殆尽,紧密相连,如同共生。
紧接着,凛夜清晰无比地、甚至带点惊骇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脉搏狂跳、早已硬热如烙铁的巨物,陡然间又胀大了一圈,硕大的冠部几乎要撑裂柔软的内壁。然后,一股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敏感黏膜的、浓稠而饱含生命力的精华,以强劲无匹的力道、汹涌澎湃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热流来势凶猛,如同地下喷涌的温泉,一股接着一股,毫无间断,力道十足地冲刷、灌溉着早已湿软泥泞的甬道内壁,填满每一丝褶皱,每一个角落。
凛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后穴深处被那持续灌注的、大量的热流衝击得阵阵紧缩、颤栗,带来一种被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填满、烙印、占有的、近乎疼痛的极致饱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于对方的深刻满足。
夏侯靖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彷佛要倾尽所有热情、所有生命力,将自己的印记深深注入,与凛夜的体液、气息、乃至灵魂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高潮的喷发与释放漫长而汹涌,如同夏夜最猛烈的雷雨,倾盆而下,洗刷一切。
两人紧密相拥、深深结合的身体,在这极致的、持续的释放中不住地颤栗、痉挛,汗水如同小溪般从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淌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心跳如密集的战鼓,在彼此紧贴的胸腔中共振、轰鸣,渐渐趋于一致,最终化为和缓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才极轻地动了动,唇瓣摩挲着凛夜汗湿的肩头,声音是餍足后无比的沙哑与温柔:「夜儿……朕的夜儿……」
凛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回应。
墨云安静地立在原地,只有鼻息喷出的浓厚白雾在清冷的月光中缓缓飘散、升腾,马身因方才的奔跑与承重而微微起伏,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月光无声流淌,溪水在远处潺潺低语,夜风温柔拂过林梢,见证着这一场漫长、狂野、激烈直至灵魂深处都被触及、都被填满、都被标记的,灵与肉的深刻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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