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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水线深？”周柯试探着说了个答案。

    “三三三三三！”纪思源说。

    【为什么？她期中考不是拉开了很大的优势吗？】

    “反了吗？哪有，我就不长情吗？”纪思源佯怒。

    “亲一个。”周柯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对。”周柯笑了一声，“还猜吗？”

    “这个好像也对，纳入正确答案之一。”周柯说。

    “现编的吗？”

    “你就像一条建有水坝的河流。”纪思源说。

    【这个自己去问思源比较好哈。】

    “嘿嘿，谢谢。”纪思源说，“你要给我唱歌吗？”

    “晚上好。”周柯跟着小声说了一句，笑了一声，回到正常音量，“生日快乐。”

    没进。

    周柯在床上翻来覆去，删掉了原来的话，重新编辑了一条生日祝福，踩着点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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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的，但是她没有问出来。周柯盯着桌上的练习册看了一会，拿起手机，飞快地往上翻班级群聊，翻到了之前要求核对的档案文件，找到了纪思源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外流河没有枯水期。”

    她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周柯，怎么向周柯解释，也没有办法想象接下来的生活。她会和周柯在不同的班级里，周柯会生气吗，会不理她吗，会跟她渐行渐远吗？她们还能像原来那样相处吗？

    “让我想想哈。”周柯说。

    那就更应该出来玩了。

    “啊。”纪思源舌头打结，“你可住嘴吧，我真说不过你。”

    “来。”周柯说。

    “是的，可厉害了，周柯同学。”纪思源说，“我要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有没有菜单？”

    回避

    “嗯……这个也纳入正确答案之一。”纪思源说，“平时蓄水，但是放水的时候又让人招架不住。”

    “外流河……”纪思源皱着眉想，“那就是……水量大，爱意汹涌。”

    “还有什么事？”纪思源问。

    纪思源回家瘫了几天假期就余额不足了。

    她尝到咸咸的味道，眼泪砸进水里。

    她拨了个视频通话过来，散着头发靠在床上，小声说：“晚上好。”

    “晚安。”纪思源凑近屏幕大声地“ua”嘬了一下，又说了一遍，“晚安啦。”

    “谢谢！”纪思源发过来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纪思源期末考没考好。

    但是……万一呢，她自我安慰道。

    “你要睡了吗，”周柯问，“可以视频吗？”

    开学的前两天，分班结果出来了。纪思源把手机关机，登录学校官网去看分班公告。

    “晚安。”周柯叫住她，“哎——等会儿。”

    “啊，为什么？”纪思源问，“洋洋洒洒汇入大海有容乃大吗？”

    “听歌请按一，听故事请按二，情话请按三。”周柯说。

    她应该没有心思玩，好像整个人都对玩失去了兴趣。

    “那答案是什么？”纪思源问。

    不回微信。

    “可以呀，小小声的。”纪思源回，“我找个耳机。”

    “是的呢！”周柯说，“那来点地理小情话吧。你的情感就像一条外流河……”

    纪思源恍然大悟，紧接着笑起来，“我也要来。”

    “那看来还是我略胜一筹。”周柯笑。

    “好的呢。”周柯说，“不过我们是不是说反了呀？”

    “明天要出来玩吗？”周柯编辑好微信。

    意料之中。纪思源神魂不在家地在桌前呆坐了几分钟，拿杯子下楼接水，走到楼梯间实在端不住了，捧着杯子坐在楼梯上。

    “你想要什么样的特殊一点的服务？”周柯反问。

    “你比较让我招架不住。”周柯说。

    “好耶。”纪思源把手机立在枕头上鼓了鼓掌，“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一点的服务？”

    她不知道纪思源的手机号码。周柯耐着性子，呼了一口气，点开高博睿的聊天框：“老师好，纪思源没进重点班吗？”

    “高三（15）班普通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周柯唱了几句，“生日快乐，纪思源。”

    【这次重点班的选拔，期末考占了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