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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转过头，眼睛亮亮的，在暗处特别亮。

    温书予的鼻子又酸了，他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看蛋糕。

    说他喜欢他，不是对大哥的喜欢，不是对朋友的喜欢，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心跳加速的那种喜欢，看到就脸红的那种喜欢，见不到就想的那种喜欢。

    “不行，第一块要给你。”温书予坚持，把盘子往前递了递，“你做的蛋糕，你先吃。”

    “真的吗？”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敲了两下，然后翻开了第一页。

    温书予愣了一下，他在直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我好像没有生日”，下了播跟霍南瑾聊天的时候又说了一次，他以为霍南瑾早就忘了。

    “嗯？”

    “那留着明天吃。”

    温书予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霍南瑾。

    霍南瑾站在旁边，看着他，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寿星先吃。”

    霍父把照片放下，又翻了翻后面的资料。

    “谢谢你。”

    他要跟霍南瑾说。

    温书予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他要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许愿！”他说，声音故意放大了，想把眼泪憋回去，“过生日要许愿！”

    温书予。

    许了大概十秒，温书予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温书予摇了摇头，不肯说。

    “南瑾。”

    霍南瑾轻笑，没追问。

    是一张照片。

    霍南瑾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边的奶油擦掉，忍了很久才没有直接舔掉。

    “好吃吗？”他转移话题小声问。

    霍父把照片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客厅暗下来，只剩窗外的路灯光。

    温书予给自己也切了一块，咬了一大口，奶油沾在嘴角边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没舔到。

    每一页都是温书予的照片，有直播截图，有公司门口的偷拍，还有一张是温书予从出租屋搬出来那天拍的，穿着旧t恤，抱着一箱书，站在巷口。

    “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你记住了？”他的声音很小。

    蜡烛的光映在他脸上，暖黄色的，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像两把小扇子，他的嘴唇微微动着，不知道在念什么。

    同一时间，城东的霍家老宅里，霍父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沓资料。

    但他心里在想。

    关上冰箱门的时候，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吃不下了……”

    旁边站着的男人微微弯腰：“是的霍总。霍总最近跟这个人走得很近，房子、车子、礼物，花了不少钱，这个人的直播间里，霍总是榜一大哥，光是礼物就刷了上千万。”

    霍南瑾接过来，吃了一口，奶油很甜，草莓也甜。

    温书予把蛋糕盒盖好，放进冰箱里。

    他双手握在一起，闭上眼睛。

    “许的什么愿？”他又问了一遍。

    霍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声很突然，又尖又厉，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男孩子，站在直播间里，穿着白色的小西装，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得发光。

    明天。

    霍南瑾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第一块给你！”

    （读者先吃～）

    “今天是补过的生日，以后你每一年都会有生日。”

    明天。

    “就是这个？”他问。

    十八岁，孤儿，高中毕业。星耀传媒团播主播。

    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霍南瑾内心补了这一句。

    “真的。”

    “好吃。”

    两个人坐在茶几前面，把整个蛋糕吃了一半，温书予吃了三块，撑得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

    他去厨房拿了刀和盘子，两个人坐在茶几前面，切蛋糕。

    霍南瑾看着他，小孩的嘴角还有一点奶油，他没提醒。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是直播截图，但能看出来那张脸长得有多好看。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许了什么愿？”霍南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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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他又咬了一大口蛋糕，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温书予切了一块大的，放在盘子里，双手捧着递给霍南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