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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又过了一会儿。

    “为什么选那个？”

    然后他摇了摇头，去会议室准备资料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

    “不用过户！真的不用！我住就行了！我可以付房租！”

    温书予打字打得很慢，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温书予是被门铃吵醒的。

    他把第三套的户型图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客厅朝南，阳光好，厨房够用，可以做饭，两个卧室，一个自己住，一个可以用来放东西，楼下有花园，有秋千，有保安。

    他还没来得及回，门铃又响了。

    对面秒回了一个感叹号。

    够住了。

    “那也不能过户！那是你的房子！”

    第一套太豪华了，他连想都不敢想。那种房子里的水龙头大概就比他一个月的房租还贵。

    温书予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下来，膝盖上的伤还有点疼，他一瘸一拐地跑到门口，开了门。

    温书予把三份资料并排摆在茶几上，看了很久。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

    “那就先住着，过户的事以后再说。”

    刚睡醒的温书予比昨天看起来还小。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揉着眼睛接过了文件袋。

    “应该还不知道。”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就是昨天来送资料的那个人。

    “不小！比我之前住的大好多好多倍了！”

    “我看完了。”

    “好。那就这套。下午我让人去过户。”

    三套房子。

    “王叔，确定了，是个男的。”

    温书予愣了一下：“新的？”

    他把另外两份资料合上，只留了第三套在面前。

    温书予看着这条消息，知道霍南瑾又在敷衍他了，“以后再说”的意思就是“我不会改主意但你也不用现在答应”。

    他从被子里拱出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一点了。霍南瑾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醒了吗”，一条是“中午有人送东西过去，你开下门”。

    “温先生您好，霍总让我把这些送过来。”陈助理把文件袋递给他，目光在温书予脸上停了一瞬。

    “第三套，两室一厅的那个。”

    “不客气。霍总说让您慢慢看，挑一个喜欢的。如果这几套都不满意，他再让人找新的。”

    “你先别声张，我这边也先不说。”

    莫非是……

    “不用付。”

    陈哥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对，附近有新开盘的楼盘，可以去看。”

    “因为够住了，而且朝南，阳光好，楼下有花园。”

    “不小吗？”

    “明白。”

    温书予看着“过户”两个字，又慌了。他赶紧打字。

    然后又来了一条：“霍总他爸知道吗？”

    陈哥掏出手机，给王叔发了条消息。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霍南瑾发消息。

    “喜欢哪个？”

    第一套的户型图一展开他就倒吸了一口气，二百六十平，四室三卫，还有一个大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花架的照片，能看得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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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眨眨眼，好像没太听懂 陈助理也没有多解释，礼貌地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就转身进了电梯。

    温书予关上门，抱着文件袋回到沙发上，打开来。

    第三套……

    第三套小一些，九十二平，两室一厅，朝南，客厅不大但很亮，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一个小餐厅，卧室的窗户对着小区的花园，能看到楼下的秋千和滑梯。

    他鼓了鼓腮帮子，打了一个“哦”，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第二套更不用说了，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去的地方。

    第二套更大，三百二十平，三层，带花园，花园里有草坪和秋千，车库能停两辆车，客厅的照片看起来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湖。

    他想说“不用给我房子住，我租就好了”，但他知道霍南瑾不会答应，昨晚的事把霍南瑾吓到了，虽然他没说，但温书予能感觉到，霍南瑾今天早上出门之前，在床边站了很久，大概以为他睡着了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