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4/5)

    韩耀羽那偽装出来的温柔阳光声音也带了一丝慌乱。

    但他们永远等不到解释了。我利落地转身,拉开宿舍后门,头也不回地隐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车开往机场的路上,我掏出手机,将所有的联络方式、银行卡绑定彻底註销,然后将那张陪伴了我半年的si卡,随手拋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pris-5】的林依依在前辈团的爱意里当着幸福的团宠,而我林蕎,即将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花着极光男团五位成员送给我的巨额财富,开始我无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在深渊挣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这几年,我花着极光【aurora】五位成员「奉献」给我的巨款,过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债务逼得满身虚胖、气色蜡黄的底层助理。

    我请了最顶级的营养师和教练,用钱隐匿自己的行踪,不为取悦任何人的审美,纯粹是为了把当年被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累垮的身体一点一点精细地养回来。

    如今的我,身上的赘肉变成了白皙、紧緻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弹。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温润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个疯子发现被骗后的疯狂,因此我花了大价钱,将自己在海外的行踪、资產与身份信息隐匿得滴水不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过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电话。

    在x国市中心一家隐密性极高的私人庄园咖啡厅里,我见到了久违的林依依。

    五年过去,她依旧戴着厚重的眼镜,胖乎乎的,整个人被大前辈【pris-5】的五个男人娇宠得不諳世事,眼里满是被爱包裹的纯真。

    然而,当我的目光越过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那两尊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时,我的心头微微一沉。那是【pris-5】的队长寒宇,以及忙内夜星。

    林依依:「蕎蕎……好久不见。」

    她看着脱胎换骨的我,眼眶顿时红了,有些无措地绞着手指。

    林依依:「对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们帮极光的人找到你的。这几年,极光那五个孩子……真的快疯了。」

    寒宇站在不远处,深邃控制的蓝色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蕎,你当初那一手『提款脱逃』玩得确实漂亮。【aurora】那五个小子在你走后差点把整个公司掀翻,这几年简直成了业界的笑话。我们身为前辈,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不让依依天天替他们操心,只能出手帮这个忙。」

    许夜星:「没办法,依依姐天天为他们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隻优雅而神祕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带来一个我听起来是坏的消息。

    许夜星:「所以,我们和极光做了一笔合作交易。我们动用【pris-5】全球的人脉网查你的资金流向,帮他们逮人。」

    我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没有太多波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冷静地问道。

    林蕎:「大前辈亲自做说客,还真是抬举我。但我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再回去当任何人的共用发洩品。」

    林依依:「蕎蕎,你别误会!」

    语毕,她急忙坐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语气满是哀求与心疼。

    林依依:「极光的人不是来报復的。这五年他们找你找得快发狂了,他们这才明白,当初他们不是在跟你玩什么雄竞游戏,他们是真的一步步陷进你给的温柔里,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他们太笨、太傲慢,才把爱演成了不耐烦。这一次,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见见他们吧,好不好?」

    看着林依依那双真挚、盛满纯爱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代表着绝对资本与权力的【pris-5】,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我的行踪既然已经被这群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联手撕开,如果一味强硬拒绝,这两代顶流男团联手施压,我以后在国外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在现实面前,我永远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导权抓回自己手里,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见他们,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寒宇和夜星,语气冷静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保证这次我会死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许对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烦和戾气。第二,必须尊重我,不许再用言语侮辱嫌弃我,更不许粗鲁对待。第三,我的规矩不变,股份、黑卡和资產,我要看到绝对的诚意。只要他们答应,这辈子我就留下来,只管享受他们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时后,庄园的保密会议室大门被重重推开。

    【aurora】的五位成员——陆沉、季言、王桀、韩耀羽、方孤夜,风尘僕僕、满眼红血丝地衝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此时坐在沙发上、身材丰满迷人、气色红润且神色无比淡定的我时,五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点崩溃,下意识地想扑过来,却在触及我冷静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復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你。」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曖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縈的丰满身体。

    陆沉:「蕎蕎……」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沉:「蕎蕎……我好想你。」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慄。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緻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握麦克风的纤长手指,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我睡袍的带子。他将整张脸埋进我厚实、丰润的胸乳之间,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发出沙哑难耐的低哼。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泪水与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际蔓延。

    当他将自己推入我的身体做连结时,精緻的俊脸痛苦而满足地皱在一起,每一次随着本能的耸动,都在我耳边低吟着最甜腻、最黏糊的情话,像是在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边呢喃,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动作慢极了,一寸一寸地侵蚀,用极致的耐心与尊重,试图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虑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内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气,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可当他欺身而上、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被迫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屁股高高抬起。

    让我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时,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暴戾的狼眸里全是无措与疼惜。他用结实的手臂死死撑在沙发两侧,将所有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生怕压痛了我丰满的身躯。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