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o章(2/3)

    “苹果派真的真的真的太好吃啦，跟阿福做的一模一样，不对更好吃，你好厉害啊，杰森！”

    不过，我怀疑他出卡池时顺带恢复了梦中的记忆，对只想深藏功与名的心理医生产生了潜意识的依赖。

    即使他现在来了，一次也没有进过厨房，而且比我想象的活泼了一百个韦恩先生，颇有触底反弹放飞自我之势，我对他的尊敬依然不言而喻。

    满嘴跑火车把托尼气死绝对是意外，经受岁月打磨的中年红头罩一身沉痛与沧桑，想到他在幕间世界的表现，想到那箱现实里没送出的能量棒，我相信他一定是个沉稳可靠的大人……

    当晚没有加菜。

    年龄最大的杰森·陶德被强制抱抱的时候，他那双恢复湛蓝的眼睛浮现出懊恼，还有一丝老蝙蝠看了都得心疼的后悔：“我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什么，不知道怎么有点得意忘形了，的确不该这样，我会反思。”

    “托马斯，你看过终结者吗？”

    也——也不算霍霍！对，这还是意外，我必须强行解释！

    隔天中午又多了一个菜，混在了骑士哥和神父哥超水平发挥的美味佳肴中间，有点不起眼。

    我暗示大家别傻看着了，先来个布鲁斯·韦恩安抚他再说，别管年纪多大，杰森·陶德就吃这一套。

    其实这种情况适合再做一次根治治疗，我发现他被可恶的……那什么东西玩弄于鼓掌之中，虽然最终姑且摆脱了充斥恶意的精神操控，但又有一部分精神寄托，隐晦地转移到了我身上。

    “因为你他妈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不！是一个字都没说！”

    因为小杰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斗：“厨房是你们的战场吗？在训练室之类的地方给达米揍一揍、啊不，用特训发泄精力行不行啊，现在和未来的红头罩们！对了，我做甜品的水平也还行吧，你们想吃？那我就随随便便做一点吧。”

    勉强接受蝙蝠侠的命运不久，爷爷又为倒霉孙子们的遭遇郁郁寡欢，他似乎立马就要挂出槲寄生，和同样悲痛的奶奶相拥而泣。

    晚上又有加菜，我眼神不好，总觉得出现在餐桌上的每一份饭菜都金光璀璨，唯一的问题是分量严重超出，端菜端出残影的钢铁女仆对此意见很大。

    我的爸呀你快来救救你爸啊！他马上就要撕了白大褂，大喊一声学医救不了蝙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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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一点也不沉稳的他又把爷爷霍霍了。

    “太棒了骑士哥，迦勒底有你了不起！神父哥，我感觉被你踏过的地板都比以前更亮了，你一定是主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啊我确实不信神，但这不影响我信仰你呀。”

    又过一天，正午：“咦，今天没有昨天的蘑菇汤吗？忘记点评了，昨晚的汤真好喝啊，我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谢谢杰森！

    最后爷爷到底留下了白大褂，他坚强地和一周只能出现一刻钟的奶奶站成一排，挨个抱抱迦里的每个家人，无论年龄辈分。

    想到自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还曾发自内心欣赏过他，布鲁斯接收到暗示，觉得自己可以上。

    我：“……”

    我哥他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我和爷爷都整懵了。

    等等，我们同一时间意识到他想说什么，突然闪现并迅猛出手的我哥居然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他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发表意见：“没看过我强烈推荐你去看看，看完你肯定能和我达成共识，那只泛红光的电子眼相当酷，坏了能修，不喜欢红的还可以变色，再改造成随取随扔的手/雷如何？我在刚瞎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模仿一下，可惜提姆来得太快，他在无效治疗时根本没听我的意见——”

    我哥很不耐烦，要我别浪费脑细胞随便给他按个名字拉倒，我说你超爱，我不信，我当然要为我哥亲爱的二哥取一个独特且庄重的外号。

    好吧好吧，我对又是患者又会做饭（天呐！他做的饭也超好吃！）的杰森充满了宠溺之心，不等他暗中窥探，憋个几天才跳出来明示自己就是杰森·陶德不需要外号，我就自觉维持原状，对他直呼其名了。

    ——不对，话题越说越歪，我的本意是想表达压轴登场的这个男人有多深不可测。

    迦勒底不是地狱，这里有他戏言“死而复生”的弟弟提姆，有犹如商场进货的布鲁斯们，有他做梦也不敢梦到的人、自由与幸福，他大概觉得自己还在死前走马灯，不管不顾放飞自我的同时，却又隐隐透着小心翼翼，不敢戳破这个珍贵的美梦。

    他发现这一点后什么也没说，也就是当天晚上挤开神父哥，随便多做了一个菜而已。

    我：“…………？”

    我心力交瘁：“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布鲁斯……不只是你，你的孩子们……”

    爷爷却是眼眶一红，忽然背过身去。

    他给沧桑中年孙子仔细检查那颗失明的眼球，遵循不妙直觉而来的我趴在旁边陪诊，注意到爷爷的表情很快就从轻松变得严肃。

    我哥暴怒，一拳把还在讲笑话的他打翻：“给·我·老·老·实·实·镶·一·颗·正·常·眼·珠·子！”

    我呼叫及时，爸爸带头破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串大惊失色的布鲁斯·韦恩。

    爷爷：“……”

    我抱住唯一还不会做饭的弟弟，比老爸更快泪流满面：呜呜！呜呜呜！有漫山遍野杰森的世界真幸福，杰森·陶德万岁！

    我们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他人生最后的十几年过得太苦了，几乎毫无美好可言，才习惯性在地狱里给自己找乐子。

    爷爷灵基突破后，沉重的蝙蝠战衣消失不见，年轻潇洒的托马斯医生名贵西装外面套上白大褂，二话不说便把装上义肢活蹦乱跳的我哥他哥拉进诊室。

    “呃……我很抱歉。”

    爷爷看孙子的慈爱眼神中隐有心疼闪过，然后他有些刻意地放松神情，对我们说，这只眼睛的损伤程度比他预料的更严重，用英灵的技能无法修复，但可以换成与真眼毫无区别的人造眼球……

    我好苦恼，要是能扭头倒回特异点，还能对着他本人继续缝缝补补，对从者化的他做治疗意义不大啊，他只是想跟我搞好关系，又嘴硬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哥他哥，领先于众杰森，率先用一份意大利面向我播撒厨房之神的光辉的男人，在他本人没来的期间，他留下的无限能量棒已将他的地位推向了万丈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