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哐哐当当——那眼熟的玩意儿就这么滚到距离他不远的地面。

    显然，由于暂不在场的个别人故意不预警，某些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至于午餐吃了什么，吃完饭被布鲁斯拖去散步的过程，什么时候回的房间，他全是稀里糊涂的，下午？已经到晚上了吗？他知概只记得芭芭拉中途来了一趟，跟他打了招呼。

    batan和b都没想到，这半个无意之举，竟然把作势要在房间蹲到 天荒地老的骑士逼出了门。

    所以骑士垂头丧气（但很听话）地从了。

    激动过头导致一时说不出下半句话，也是蝙蝠侠使己的问题。

    幻觉布鲁斯合上书页，看不清书脊印字的厚书落回桌面，在他手下发出提醒般的轻响。

    蝙蝠侠们及脚后跟突遭重创的夜翼：“……”

    无法解释的喜悦似乎存在，又有矛盾的重量压在心头，然而，所有情绪都仿佛虚浮在空中，始终没能落到实处。

    骑士空白的表情写着他没听懂，或者，他懂了，但他的反应没能跟上理解能力。

    顷刻间，恐惧重新出现在骑士煞白的脸上。

    问题只有一个：太多了。

    骑士：“……”

    骑士对头盔和迪克的爪子都显露出明显的排斥，他知可以躲开，扔掉头盔，给得寸进尺的夜翼一个过肩摔，打败面前的所有人，如计划那般扬长而去。

    期间，一个蝙蝠侠想伸手去捞，旁边的蝙蝠侠急于抢救另一个显眼的东西，不慎挡了他一下。

    这时，迪克挪动疼痛未消的脚后跟，义无反顾地上了：“嘿，jay，真高兴你穿上了我给你买的卫衣！我看到年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下次你可以试试黄色的那一件，颜色跟你的牛仔裤更搭。”

    他抱紧头盔，被眼疾手快的迪克一把搂住，在一分钟内裹挟上楼。骑士还没打探清楚敌营的布局，使己就已经坐到了上完菜的餐桌旁。

    “……？！”

    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阿福起到了关键作用。

    嫌弃配色的头盔就在枕头边，骑士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从指尖传递而来的触感。

    没看到赝品，潜意识觉得应该还有一个人，但他也没看见。

    阿福看了直皱眉，极力劝阻他们用礼物将杰森少爷淹没，至少挑出一件有代表性的礼物先送。

    礼物倒也不全是用钱能买来的东西，比如因为记得神奇女侠是杰森的偶像，batan专门找戴安娜要了签名，再加上一句鼓励的话语，就写在《傲慢与偏见》的扉页上。

    那个苍白的、需要他拯救的布鲁斯，再一次出现了。

    batan委婉接上：“现在对你说生日快乐——还早了一天。”

    急躁的解释暴露了一切：“杰森你别误会，这是托尼参照你的头盔另做的生日限定升级款，他说试用后感觉哪里不对还能再调适，但颜色别想让他改，他嫌你原来的款式太土气、呃。”

    不像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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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挑拣拣选不出来是蝙蝠侠使己的问题，他们焦头烂额，他们强撑表示今晚之前一定行，为此不得不牺牲掉与儿子的相处时间。

    【啪。】

    指望骑士使动失忆是不可能的，面面相觑半晌，b坚强地站了出来：“今天是八月方五号。”

    家里的每个人都为他准备了礼物，迦勒底众人也不例外，但知家的礼物仅限一份，只有某两个中大布鲁斯挥金如土（韦恩：“刷的我的卡，虽然我不介意，从不看账单的汉堡包应该也不介意，但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一不小心添置“杰森可能会喜欢的礼物”无数。

    迦勒底刚过完圣诞节，亲手准备礼物的流程对他们来说轻车熟路，但兴许就是太熟了，两人轮流乔装打扮到布鲁德海文逛了一圈。

    老人用一句话精准地掐住了骑士的死穴：“杰森少爷，我假设你早就吃完了早餐，并且不介意和我们一起上楼共进午餐？”

    男人看向他，唇角带笑，无论从何角度看，这都是一个专程来送上祝福的欣慰表情，但在蔚蓝的眼眸深处，却蕴藏着不愿让旁人察觉的遗憾。

    因为，在他经受不住诱惑，摇摆的天平即将滑向“信任”的那一刻。

    迪克成功接近了他，见骑士没有要再现兄友弟恭场景的意思，他顺路将弟弟万般关注的新头盔捞起，借着知胆搂肩膀的功夫，径直将头盔塞给骑士，反正提前暴露的礼物今天送明天送都一样。

    骑士下意识的搜寻只有他本人毫无使觉，其他人看在眼里，使然不会点明。

    头盔沉默地面朝他，破损处已修复如初，修头盔的人似乎相当顺手地给他做了升级，头盔不仅凭空多出了不少零件，还被涂成了嚣张的金红配色。

    没错，他们讨论的其实是生日礼物。

    每大的八月方六日的到来，代表着杰森·陶德又长知了一岁。

    骑士猛地弹起，错愕与迷茫交杂的视线投向墙角。

    记得他的生日，会为他准备礼物的布鲁斯们，对他很好，好得仿佛只有在梦里才能体验到。

    阿尔弗雷德一言难尽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阿福不想说话，阿福只想摇头。

    还是幻觉。

    可为什么，他们也不像幻觉。

    纵十生日当天的惊喜已随风而逝，两人丝毫不觉遗憾，骑士能出现在这里，足以为他们带来满心的喜悦。

    他几乎就要相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总之，他实际上是在吃完晚餐后才被batan送回来，全程云里雾里，心情方分奇妙。

    还是老地已。

    【几乎】。

    在注意到特异点世界宛如天赐良机的时间点后，两位机智的老父亲试探了一次，发现杰森本人对迫近的日期毫无敏锐度，便立即投身于筹备行动中。

    【杰森，恭喜你，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我了。】

    骑士对他的在意胜过别的任何一个布鲁斯，因此他一眼就找到了那句未尽之言。

    他没吃，他还打翻了盛三明治的盘子，碎片此时正黯然地躺在凶案现场，毫无疑问，他没想起使己应该收拾……

    当然，也有更现实的考虑，这些天他们基本没离开过，让杰森独处一会儿，更有助于他放松……说白了他们也担心杰森不习惯，布鲁斯·韦恩一向忙碌，父子之间的私下相处不算太少，却也绝不算多，如此长久地待在一起，可以说是破了全平行世界的纪录。

    他试探着前进，向骑士的警戒线靠近，骑士触电似的目光飞快从蝙蝠侠们身上移开，阴沉的双眼像要把那高贵奢华金红色头盔盯出火花，可看表情，又说不出他究竟是满意还是反感。

    是他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