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小丑……哦，还有小丑。
他知道，无论早晚，无论快慢，大笑的小丑总会得意地等着他，杰森的尸体会被他抱起。一次又一次，过去已无法改变。
“他们经常斗嘴，很像韦恩先生和托尼。”我跟左边的圣诞精灵说悄悄话，“但爷爷通常情况下不是史蒂夫爷爷的对手。”
奶奶略显紧张地问：“撒拉，现在是谁的噩梦星级最高？”
砰砰砰！火药爆发也会产生灼热的温暖，这很合理。
爱他的孙女替他着想，紧急转移话题：“噩梦关卡能开启啦！我们先去谁的梦？哦哦，关卡分星级，星级越高说明这个噩梦越难以忍受，那好办，我们先去星级最高的。”
“……”
他的恐惧与那狗娘养的玩意儿无关。他能干掉小丑一次，就能干掉他一百次、一千次……无论多少次！
布鲁斯：“……？？？”
爸爸凭全满的五颗星位居榜首。
前方寒风凌冽刺骨，似在阻挠外人窥探内里暗沉的夜幕，只有来自外界的温暖才能将拦路的冰层融化。
第一处不同令蝙蝠侠一愣，他以为自己永远赶不上，结果居然赶上了……谁还管这么多！
“我看看。”
圣诞老人一号史蒂夫爷爷友好地跟奶奶打完招呼，便对我们说：“我的灵基没有变化，只多出了一个‘圣诞老人·伪’的状态，看起来是要给圣诞老人·真打掩护的意思。”
史上最暴躁的驯鹿直截了当用枪开道，拖着雪橇车一头撞入暴风雪的最深处。
他用真诚的眼神表示自己没有看朋友笑话的意思：“我很抱歉，托马斯，待会儿得靠雪橇车入梦，圣诞老人·伪找不到驯鹿，只能蹭你们的车了。”
“？”
右边的圣诞老人假咳，握拳挡住嘴：“托马斯是尊敬老人，毕竟我年长他三十岁。”
因为他的罗宾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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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精灵关注点独特：“托马斯！你都六十了，还整天和九十几岁的老人家较劲？”
……
蝙蝠侠没能留意到，自己这次看到的是一座完整的工厂，而不是无数次出现在噩梦里的废墟。
工厂内——
圣诞老人提醒驯鹿转弯的声音方落，不知来处的雪花飘入两侧均有圣诞涂鸦的走廊，转眼便用苍茫雪白将前路遮蔽。
滋溜一声，雪橇车瞬间消失无影。
叮铃铃……叮铃铃……
他不只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蝙蝠侠沉重的双腿总是会迈动，自找折磨般冲进去。
不出我所料，奶奶一听就急了，再听说她能帮助大家从此摆脱噩梦，她更没有抗拒的道理，答应得毫不犹豫。
爷爷：“……”
在确认之前，我就有预感了，一看，果然。
“慢点！慢点！你要拖着我们撞上墙了托马斯！”
爷爷认命地捞起雪橇车的拉绳，正想扭头喊人，我已经拉着奶奶跳上了车，自觉夹在两个圣诞老人中间。
驯鹿蝙蝠侠心头燃起无名之火，愤怒驱使他怒喝发力，徒手拽紧拉绳，额角青筋凸起时，严重超载的雪橇车巨震，继而顺畅地向前滑动。
“小丑——给我去死！”他咆哮，拔出不该出现在身上的枪。
b……谁是b？
“杰森……不！杰森！”布鲁斯痛苦地喊着，早知结果的畏惧和理智对他的无情逼迫不断纠缠，近乎将他的心撕裂。
我默默取出升任特殊情况专属武器的撬棍。
啊，可怜的爷爷，虽说他心里大概很开心……
我继续看活动说明：“梦的时间不与现实世界共通，不管在梦里过了多久，现实时间上限一小时。托尼和摩根的梦可以联动，韦恩先生和迪克的梦也可以，这样算下来，嗯，几个小时应该可以全部通关，没问题！”
“砰！啪！咚！”
有人挥舞撬棍，疯狂殴打倒在地上的人影。
他浑身冰凉，头晕目眩，他又一次感到了恐惧，可他不能退缩。
“喝——呃！”
史蒂夫爷爷长叹：“看你说的，我只是一个在迦勒底享受天伦之乐的九旬老人，别对普通老人要求太高。不过托马斯，你的腰如果撑不住，我也可以帮忙……”
但……这次他失误了。
下一秒，我手里一空，奶奶默默将抢来的撬棍握紧，杀气腾腾，蓄势待发。
他是布鲁斯·韦恩，一个失败的蝙蝠侠。
我又假装震惊，把圣诞活动的详情掐头去尾告诉他们：“奶奶，你送完礼物就要走吗？别急呀，大家正在被噩梦骚扰，如果你不在，我们就不能把噩梦变成美梦了！”
他长了一张年老几十岁的托马斯·韦恩的脸。
真正的小丑是倒在地上被殴打的那一坨马赛克。
“滚！”
“行了史蒂夫，你还是坐着吧！”
爷爷黯然转身，麋鹿角低垂，年过六十依然高大的背影显出莫名的沧桑。
布鲁斯又看到了这座仿佛被雾霾笼罩的阴暗工厂，工厂模糊的轮廓在视野的边缘处发生扭曲，浓郁的血腥气从内向外溢散，如同嚣张预告要将他吞噬的血盆大口。
爷爷冷哼：“收收你的嘴角，或许我还能相信你真是美国的良心。”
“小丑”扭头，茫然且无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