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偶遇 一只斗志昂(2/2)
中年女人又没有了声音，等小女孩担心地再次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她才嗓音低哑地说：“没有。”
宁湘作为房东倒是不急着过去，等警察通知了再出现不迟。
“……没事。”那道女声不知为什么变得沙哑，清了下嗓子后才勉强恢复原来的干脆，但温柔了很多，问，“记得你妈妈的手机号吗？”
他轻咳一声，搂着宁湘用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说：“谢谢湘湘，有女朋友保护真好，好有安全感，湘湘以后也要这样保护我。”
陆殷跟服务员道了谢，笑着来牵宁湘的手，“迷路啦？我正想让人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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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湘转头看去，还没看见陆殷的人影，那个情绪崩溃的女人已经像一只被惊醒的狮子陡然间抬起了头，她脸上满是泪水，眼睛里却泛着凶狠的光。
等了会儿又听见那个中年女人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你告诉我我该去哪里找？我还能找得到吗？就算能找回来，我也已经错过了很多，在无数个她最需要我的时刻，我都永远地错过了！”
高不高级的，宁湘一个土包子看不出来，就是觉得这里餐点的味道真的很不错，环境也很隐蔽，就连卫生间都比商场高级——是完完全全单独隔开的，只要客人想，不管是去解决卫生问题还是补妆，都能不和任何人打照面。
这种事情让警察上门抓个现形才是最有力的，为此，陆殷特意让陆长烽这个租客请了假提前去宁湘家里蹲守。
这样等了大约有五六分钟，不远处模糊传来了陆殷和人说话的声音。
“没有。”宁湘抱着他的手臂小声说，“碰见有人吵架了。”
宁湘新奇地打量了下周围环境，擦洗裙子时，听见外面有人问：“有没有姐姐或者阿姨在啊？”
宁湘嫌他装可怜恶心，抬手去掐他的腰，陆殷不让，拽着她的手想把她撕扯下来，打闹中不小心把餐盘打翻，茶水溅到了宁湘裙子上。
“他又来骚扰你了吗？”为了转移宁湘的注意力，陆殷提起了温立寒。
不过幸好她没有。
陆殷叹气，说：“我可还被骚扰着呢，我们陆家对他们家有亏欠，想拉黑都不行。”
温立寒：【在在在！宁湘！你找我有事吗？】
据说有钱人都比较注重隐私，宁湘本想快步走开的，可那个中年女人用手捂着眼睛，好像是在哭，宁湘还听见她哽咽着说：“……万一她在那里呢？”
宁湘心想好有钱啊，要是将来她也能这么有钱就好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歇斯底里，最后一句几乎是朝着电话那边吼出来的，吼完后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
她觉得那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十分骄傲和强势，肯定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有那么狼狈的一面的，于是也不再多说，晃晃陆殷的胳膊说：“我什么事都没有。走啦走啦，挑过礼物好去对付宁成樘！我跟你说，我现在浑身是劲儿，我能一巴掌把他的脸打歪……”
陆殷偏脸看着她，看见她眼睛里闪着光，像张牙舞爪的小兔子毛发一抖变成了一只斗志昂扬的小狮子。
陆殷：“……”
她好像在打电话谈向洪灾地区捐款的事情，张口就是一千万。
宁湘摇头。
迷迷糊糊中她想原来有钱人也是会有痛苦的，又想万一被发现她在偷听，对方会不会起诉她，那就真是宁家一家人整整齐齐都有案底了……
一瞬间宁湘都要以为她会冲向发出动静的人，把对方活生生撕成碎片。
小女孩说：“阿姨，我裤子沾上血了，你能帮我打电话给我妈妈让她过来吗？我妈妈就在外面。”
温立寒：【我这边在准备走秀，就要上台了，你稍等我一会儿！】
宁湘打了陆殷两下，去卫生间处理了。
手机被摔得弹跳两下不动了，而那个女人两手捂着脸，崩溃地大哭了起来，声音压抑又凄凉。
这时候宁湘才敢动，她往前一阵小跑，在拐角处看见了陆殷和一个女服务员。
他笑了下，就要说话，余光扫到侧前方的角落里有一抹反光，再看过去，发现是一只掉落的手机，已经被路过的服务员捡起。
这就是一个小插曲，宁湘没放在心上，只是等她擦好裙子出来时，绕过一片爬着蔷薇的竹架又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宁湘：【我有事要问你，就一分钟。】
这事太让人激动了，宁湘从知道陆殷决定收网这一刻起就没静下心过，可偏偏等了一天一夜，宁成樘那边忽然没有了动静，把宁湘急得坐立不安。
这是一家据说不对外开放的高级私人餐馆，是陆殷选的——因为他坚持不能掉了他霸总的格调和脸面。
无
中年女人帮忙打通了电话，但没立刻走，又关心地说：“这是来月经了，是很正常的身体发育，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不用害怕。”
宁湘不知道她怎么了，出于尊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蹑手蹑脚地躲着，不再朝对方看去。
那个打扮精致、眼角带着细纹的中年女人颤抖着手掏出一小瓶药吞咽了几颗，然后擦擦眼睛迅速转身，迈着大步回到了卫生间。
这句话发出去，宁湘果断地把温立寒重新拖进了黑名单！
陆殷把聊天记录给宁湘看，看得宁湘火冒三丈，也把温立寒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她无心兼职，陆殷干脆把她接来约会，晚餐的时候宁湘也不专心，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刑事案件。
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性，虽然上了年纪，但气质很好，有点威严，哪怕没戴什么名贵珠宝也能看出来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职业女性。
宁湘就要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已经有人先一步开了门，一道听着年纪略大的干练女声问：“怎么了？”
但还没得到通知就过去，有刻意而为的嫌疑。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拿给陆殷看。
放出来后，她打字问：【在吗？】
“没有。”宁湘说，“都拉黑了。”
作者有话说：
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伪装都卸下来了，宁湘觉得她脆弱得像一只被拔去所有防备武器的刺猬，看着十分可怜。
又过几分钟，好像是小女孩的妈妈过来了，跟那个中年女人道谢后带着小女孩去处理了。
这是真的，温立寒联系不到宁湘，就把陆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可惜那时候陆殷在忙没看见，温立寒以为他故意不回消息，把他骂了一顿重新拉黑了。
于是他也不再过多注意，听着宁湘气势汹汹的战斗宣言，和她牵着手往回走去。
宁湘听不懂，觉得这时候的对方应该不想被任何人惊扰，踌躇了下，最后站在竹架后面安静等着了。
——这是事实，不过为了不影响宁成樘的判决，陆殷不建议她提前去。
陆殷皱眉问：“牵扯到你了吗？”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外面却忽然没有了声音，只有小女孩忐忑地问：“阿姨，你怎么了？”
小女孩说：“我知道，妈妈跟我说过，老师也讲过。”
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声音有点为难，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好处理的事。
“记得。”小女孩说，接着报出了一串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