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蕴真 孽徒蕴真敬(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拜托看到此处的你,替我在师父的神位前上三柱清香,就说——
这么一来,只要解开锁门阵,便会引动我留存在蓬莱的传送阵,随后赶来的蓬莱当代宗主便能知晓手札已被替换,而当诸位看到这封信时,或许就能理清事情始末,从而勘破我此前一直勘不破的,庄南的谋划。
我听到庄南再次提起转世之说,并且还言之凿凿地聊起验证方法,然而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他交代余卓,倘若我和他不幸陨落,就让余卓断绝师父的传承,让蓬莱门人不得找三宫主和剑阁掌门寻回师父的手札,之后,庄南把师父的手札原稿和须弥芥子一并交给了余卓,还说若我二人陨落或三年内还未回宗,就让余卓销毁手札。
由于师父以蓬莱为原型,做出了须弥芥子,又在最后一本修行手札中提及须弥芥子和天然秘境的差异,其言论略有不当之处,恐让世人误会,我便提议将师父的手札一分为二,在我等解决煞气之前,交由三宫主和剑阁代为保管。
凌彻紧抿着唇,起初大伙儿还以为擦掉炭笔内容的裴蕴真是幕后真凶,现在真相大白再回看过往,这才发现裴蕴真的“多此一举”,正是他们一步步揭开庄南阴谋的导火索。
在此我多提一句,画像上的玉牌是前不久庄南送我的,说是能转运的无事牌,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以上,便是我在这两天里所做的一切补救,明日一早我和庄南就要启程前往妄仙秘境,我打算在秘境里和他摊牌,但愿他也能和我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若能让他打消计划最好,若不能……
芙黎了然的“啊”了一声,“原来‘双重保险’是这么来的。”
除此之外,我还叮嘱我的亲传弟子,倘若我和庄南不幸陨落,就让已是宗主的余卓去找法家合作,一同进入妄仙秘境将我二人的尸身带回,落叶归根,如此便能确认庄南是否在打舒兴灵力或躯体的主意。
是,我没有直接问他,因为我到现在也无法相信和我神魂共生的道侣早已与我离心离德,而且我不知道除了如此交代余卓之外,庄南还做过什么,我怕一旦开口询问,得不到实话不说,反而还打草惊蛇,我能做的,也只有想办法保住师父的传承,以及尽可能的给后世之人留下提示,或许还能破坏庄南的计划。
随后我趁余卓不备迷晕了他,偷走了手札原稿和须弥芥子,又画了我和庄南的画像,将其夹在师父提过我二人的两本手札之间,如此便能察觉出我二人的特殊命格,也能顺着拜师宴的提示找到我藏于须弥芥子中的第十三本手札。
于是我去了剑阁,私下告知叶掌门,倘若玄门三宫圣子出世,或蓬莱之外出现惊才绝艳的阵道奇才,便把师父的手札赠与那人,助其一臂之力。
庄南却说他还有些许疑惑未解,这两年间还需研读师父的手札,遂提出翻录手札,上交翻录本以堵悠悠众口,我同意了,便由涉猎过器道的庄南自行翻录。
可悲的是,我至今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谋划什么……
直到三日前,庄南突然决定让他的亲传弟子余卓继任宗主,而此前我们商量的是让余卓暂代宗主,如此变故使我夜不能寐,便趁夜去寻庄南,打算问个明白,不料却刚好撞见他二人在秉烛夜谈。
毕竟是承载着师父毕生所学的修行手札,若不能在蓬莱发扬光大,也该有一个合格的衣钵传人。
我将师父的手札原稿、须弥芥子以及一直由我保管的,蓬莱仅存的两颗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三品灵药装入木盒,藏在裴家卧房的暗格中,又在暗格上设下与我留在裴家的传送阵相联动的锁门阵,再把提示暗格所在的幻境阵法托付给河洛观,最后去信给我信得过的主家伯父,倘若玄门三宫圣子出世,或蓬莱之外出现惊才绝艳的阵道奇才,便让伯父带其来河洛观。
呵……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庄南就不再和我一条心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作祟,在送出翻录本前,我要来了所有翻录本,然而我并不精通器道,未能看出有何不妥,无奈之下,我擦掉了师父用炭笔书写的所有内容,或许用这种拙劣的方法,就能让看到翻录本的人觉出不对,从而找出更多古怪之处。
岳灵莞尔,“还真被我瞎猫碰到死耗子,猜到是两人所为。”
至此,我才如梦初醒,庄南,他在谋划一条和我所想的,完全不同的路。
抱歉,直到落笔时我也没能想通其中关窍,只盼是我想太多,也盼我擦掉炭笔内容的行为并未给你添乱。”
诚然,拿到翻录本时我曾起过疑心,呵呵,已经看过原稿的你自然知晓我为何起疑,可惜的是,当时我选择相信庄南,毕竟他的理由无懈可击——
“唰啦……”
他说已经找不到师父用的那种硬皮书,时间紧迫,只能以现有的材料进行翻录,又因习惯使然,他顺手就在硬皮书和书匣上融入了变形阵法,而他之所以没有翻录第十三本手札,是因为第十三本手札里的内容极其容易引起误会,我二人终会从妄仙秘境中归来要回手札,在此期间不必徒增烦恼。
孽徒蕴真敬上。”
芙黎翻到最后一页信纸,“此后两年间,庄南多次前往西州,他坦言是为打听舒兴生前情况,佐证师父的推测,确保我们的计划能万无一失,或许那时庄南就摸清了舒兴的命格不但是‘天河水’还是与我二人一样的‘四丁未’,而那时的我,依旧没有怀疑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