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放飞野生爹 “你又不是(2/2)

    作者有话说：

    拿大公发的年薪的时候，她都不做叛徒；更何况她现在拿的是希娅发的年薪。

    另一侧的阿蕾德丝和偷偷摸摸坐过来的尤里乌斯侯爵一起缓缓闭眼，都不敢看这一幕。

    尤里乌斯侯爵本来还在高兴大公殿下今天回心转意了，现在好心情荡然无存，恨不得缩回椅子底下。

    侯爵哪敢说话。

    快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准时。

    塞西尔准时出现在百花教堂。

    “你们坐前面去。”

    他知道这是失礼和无序，他变得和希娅一样。

    侯爵巴不得听见这句话，立马转身一路小跑，跑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嘉德公爵把所有温特米尔的家族珠宝都留下了，这几天全部整理和登记好了。”

    她们美丽得如同盛放的蔷薇，在教堂中光彩夺目，要将人诱惑至堕落才肯罢休。

    他心里是扭曲的、诡异的念头：来都来了，要是不坐到她身边去，不把想说的话说了，不等于白来一趟？

    红发的都兰家族成员们出现在门口，阿蕾德丝今日好了许多，自然一定会来。

    就好像即便大公不来，第一排也没有人可以坐一样。

    超量的信息让她小小的脑袋有些过载，她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了，直到一道好像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好像听了好几个月来着——

    “哼，难道我要为了她，浪费时间跑一趟？”塞西尔嗤笑，“还嫌我浪费在她身上的时间不够多是吗？”

    “我难道要跟你们一样懦弱吗？”塞西尔依旧毒舌，扫射所有人，却坐回了椅子上，手杖被他扔到一边。

    希娅登时就不往前走了，她望向最后两排，只稀稀拉拉落座了几人，还有位置，她立刻就领着一家人落座于最后排。

    于是尤里乌斯侯爵准备去复命。

    塞西尔沉默地注视着布教台上的生面孔，年轻的神父吓得腿都在打哆嗦。

    塞西尔在众人的注视下，沉默了几秒，随后起身，一步步走到最后一排，对着那几个多余的人，温和地说。

    施罗德大主教病后，布教一直是各神父们轮流代职，怎么就他这么倒霉呢？

    奥黛特假装没看见尤里乌斯侯爵求助的眼神。

    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被邀请参加女儿的受洗日，甚至连他的庄园都无法踏入。

    被点名的几人哗啦啦起身，忙不迭地离开。

    接着听到了大公殿下的声音在身后阴恻恻的响起，“阿什洛斯公爵近来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好了，我觉得他有些闲过头了。你说呢？”

    希娅手上抱着洛奈特，脚下却是一顿。

    “只不过是不在赫尼庄园见到而已，其它地方也是能见到的……”尤里乌斯侯爵嘀嘀咕咕，小眼睛向上瞟着，观察大公的神情。

    “然后呢？”塞西尔问，他简直要被气笑了，“告诉我的目的是？难道要我亲自去清点一遍？”

    希娅缓缓扭头，朝他露出一个顽劣的、嘲弄的笑意，“你又不是她父亲，你凭什么抱她？”

    希希莉听说母亲病了，急忙赶过来探望，昨天刚到，此刻手上还牵着她的两个女儿，顺便把希娅交给她保管的珠宝财产们一并带了过来，还给希娅。

    塞西尔猛得掐紧手中手杖，表情惊愕无比。

    坐在第二排的尤里乌斯侯爵扭头看去。

    “马上又要到布教日了。”尤里乌斯侯爵说，眨了眨小眼睛。

    希娅目不斜视，怀里的洛奈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在布教开始的钟声敲响之前，门口再次传来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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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还有件事。”

    塞西尔的目光落在她不苟言笑、甚至微微抿起嘴角的脸上，又缓缓落到她怀中的洛奈特身上。

    他已经递了拜帖，难道还不够尊重的？

    他的面色骤然变得温和，甚至浮起了丝丝笑意。

    “阿什洛斯公爵把侄女娜塔莉小姐送进流泉宫，在公主身边做一位侍女。公主挺喜欢娜塔莉小姐。公主殿下想问您，”侯爵顿了顿，还是继续说了，他哪边都得罪不起，“想问您愿不愿意将「维纳斯之泪」赠送给娜塔莉小姐佩戴。她说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去流泉宫共进晚餐。”

    反正在哪儿都是听。而且在哪儿她也不会好好听。

    “我不愿意。”塞西尔和她是同出一脉的坚定，“把我的珠宝们都锁好了。敢瞎想我明天就把那位高贵的阿什洛斯小姐嫁给骑士。”

    塞西尔在希娅身侧缓缓坐下。

    “希娅，让我抱抱她。”于是塞西尔忍不住了。

    他的女儿，真的好可爱、好漂亮，而且眼眸无比机灵，正滴溜滴溜地打量着他。

    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雪原前几天递了份公文过来，向我请求粮食和炭火援助。不如让阿什洛斯公爵去负责这件事吧。”塞西尔坐在书桌后，双臂轻轻撑着桌面，姿态大张、充满攻击性，他的语气里，全是被冒犯、被试探的不悦，“希望他能如愿——能和泽布公爵一样，为我带来一位美丽动人的小姐。”

    塞西尔微微转过头来，遥遥与他对视。

    侯爵下一秒就听见了殿下的回答。

    他本该鄙夷，但他是大公爵，所以他做什么都可以。

    阿蕾德丝和剩下几个女儿一起，对着大公爵略一屈膝。

    希娅身为公爵坐到最后一排，本就叛经离道。

    即便在神的面前、在百花教堂中，人人依然有次序。

    他坐在第一排，众贵族们在后面眉来眼去地交换神色。

    费奥多拉公主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分外坚定和明确。

    希希莉拦着妹妹和女儿们别朝这看。

    “真是没用，都出去！”

    塞西尔没回答，眼眸沉沉地看着他。

    台上年轻的神父几乎昏厥过去，红发女巫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入教堂，还没有人拦住她们，简直是挑衅他多年来受到的神职教育。

    而现在，大公也要坐过来。

    他身上的葡萄柚香气缓缓浸入希娅的鼻腔中，将她包裹得无处可逃。

    塞西尔睨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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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奈特的受洗日在即，希娅就算再不信教，至少这段时间的布教日都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