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天 不会磨到你(2/2)
他将手中的帕子搭回架上。
素玉应了声好，将帖子接过来看了看便搁在了一旁。
他顿了顿，唇边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吴绣呆立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道清瘦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你、你——”
“头发擦干了，我们就寝吧，我会快一点的。”
素玉一时不知是该为这狡辩的说法着急，还是该为这让人羞赧的姿势着急，急忙伸手抵住他的肩。
她实在不能理解，他明明一副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为何说话时总这样直白。
素玉垂着眼睛，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襟。
他想了想，将她的抗拒归咎于上回将她心口弄疼了。
回回一落下来，她几乎感觉自己没了半条命。
“夫人，从今天开始算，先做三夜。”
虽然她身子没有不适，可男子如此频繁，据说是会有亏损的。
她话还没说完，腰侧便被稳稳托住，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上次一样，将她分腿抱坐在了怀中。
“那好。”
“我告诉你，你要入赘，除非我死。”
许久之后，她身形晃了晃，直直往后栽去。
凡人的愚蠢与贪婪，永远比他预想的更令人作呕。
于是他将寝衣褪了下来，宽阔的肩线显现眼前。
素玉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终于委婉开了口。
最重孝心，上回也是这样斩钉截铁说要娶素玉那丫头片子，可后来还不是心疼母亲性命，不了了之。
更过分的是，他说这话时竟然面不改色，还那样认真地等着她回答。
素二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发怵，举在半空的手臂僵了僵，竟忘了挥下去。
不然那夜的坐垫，也不会换了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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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会磨到你了。”
素玉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这夫君哪里都好，唯有两点让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白晏说完，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夫人说谎。”
“母亲随意。”
凡人夫妻，同房的频率的确会随着时间慢慢减退。
可话一出口，她便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上回在这镜前凳子上的荒唐事还历历在目，此刻只同他对视一眼，她便觉得小腹深处隐隐泛起酸来。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总会时不时露出些让人陌生的表情来。
为何？自然是因为太过了。
白晏缓缓吸了一口气。
“我……我难受。”
素二那张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今天敢出这个门，老子打断你的腿！”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侧过脸胡乱点了点头。
“别别…别用这个姿……”
“我只是来知会一声，免得你们闹到县里去。此事已经在官府过了明路，无可转圜。”
“婚期在半个月后，到时夫人与我一同出席。”
若他再夜夜如此，且妻子又迟迟不能受孕，只怕她心里要生出更多疑虑来。
走到门槛边时，他又微微侧过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扫过身后两张同样铁青的脸。
“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你若是去入赘，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这人又在吃那根本不存在的醋了。
他在心底反复默念，若不是这副躯壳还有用，他早就将这满屋子聒噪的老东西一口一个吞了，连骨头都不用吐。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吴绣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一颤，脊背上忽然蹿起一阵凉意。
姬玄月微微偏了偏头，在烛火里安静地看了她片刻。
不能再这样了。
林家喜宴的帖子送到了姬玄月手中。
可她说完，面前的儿子只冷冷看了她一眼。
三个月了，再食髓知味，也该够了吧。
一是时不时会冒出些莫名其妙的醋意，二是在夫妻之事上过于沉迷。
她还想要说话，素二已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震得桌上那碗残茶都晃了两晃。
姬玄月在她身后替她擦着湿发：“夫人没什么想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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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素玉有些不解，从铜镜里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呀。”
素玉愣了一下：“不是做三歇一吗？我们已经连着好些天……”
吴绣语气由方才的震惊逐渐转为尖利。
“好的，都听夫人的。那就做三夜，停一夜，可好？”
“为何？”
无
这回她照样以性命做威胁，她这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的傻儿子，定不会再说这种要入赘的胡话了。
“……好。”
“我会入赘林家，此事已定。”
“入赘？反了你了！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指望你光宗耀祖，你却要去给林家当儿子？”
若这二者叠加，那夜她定是格外难熬的。
上回坐在这儿，她连自己怎么撑到结束的都记不清了。
素玉看着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被他按入怀中。
素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方才说，若要入赘，除非你死……”
她最近总觉得儿子变了，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就像现在，以前的言松，哪会用这种冷淡还带着嫌恶的表情看她，仿佛她是什么恶心的臭肉。
姬玄月听完，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下。
他压住将眼前两人一并吞了的冲动，只是淡淡扫了素二一眼。
她是知道她这个儿子的。
“夫君…你、你也要为自身考虑。不能夜夜都……”
“不行，我不同意。”
“你——”
“我能感受到，夫人也是很愉悦的，比任何一回都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