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摇(1/1)

    沉洇次日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她惊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找穆自迩,到了他家,果然发现她的东西依着她的生活习惯妥帖地安置在他家。

    “太快了吧…”她是说,收纳师们的工作速度。

    “不想和我住吗?”穆自迩拥着她,堂而皇之地曲解。

    他从穆家一处宅院里搬来一张高度合适的黑檀餐桌换上,又另外定制了张厚一点的床垫,床太矮了,不方便他做很多事。

    当晚,又娇又白的沉洇被他压在那张颜色发乌的木桌上,侧躺着被他狠操。

    穆自迩看着她纤细的胳膊挡在丰满汹涌的乳前,莫名想到螳臂当车这个词。

    他俯下身,把自己脑中色情的幻想分享给她:“姐姐,我想喝奶。”

    沉洇被插的呜咽不止,意识的底线已被他下流词汇拉低,立马听懂了他的暗示,因此胳膊像屏风一样折起,挡着不给他看。

    得益于沉湘对前凸后翘性感身材的执念,沉家人都要跟着她吃肉蛋奶,沉洇唯一比沉湘少吃的就是一些市面上风靡的、价格不菲的诈骗型保健品,有阵子沉湘吃得天天流鼻血,沉泊说她不环保的东西吃太多,得到了大自然母亲的惩罚。

    沉洇因此小小年纪身材就发育得很好。初三为了中考的体育项目,她每天都在操场跑八百,很多男生有意无意来看她。后来有个同班女生私下建议她,跑步的时候要穿运动内衣,她才知道为什么每次跑步时,胸部那么痛。

    穆自迩不允许她在他面前有任何遮挡,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收束,性器的快意进出因毫无遮掩的荡漾乳波而愈发凶狠。他又满意自己特意找的这张深色餐桌了,可以适当接受她的淫水喷在桌子上视觉效果会不明显这个缺点。

    沉洇感受到了和跑八百时萦绕在自己胸前的类似的、炽热凶狠的注视从他那侧传来,她用身下那只手害羞地捂住脸,因迟钝数年的反应而面红耳赤。

    穆自迩没见过她跑步,又对其他女生不感兴趣,及至拥有她之后才知道这种由脂肪积聚形成的的弹性跳跃有多惹眼,他因为联想到她被许多人看过乳摇而不悦,故意压着射意把她在桌子上折腾了很久。

    穆自迩这几天特别忙,基本每天都加班,回来后也调整了性事节奏,选择一天一发持久战。沉洇觉得好,因为一发结束就可以睡觉了,又觉得不好,因他太过持久。

    临睡前,沉洇就着月光注视他的睡颜。她很少有机会明目张胆地正视他,主要是她害羞,因此眼下这个难得的机会让她心跳更快,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看着他的五官,忍不住想用手触碰,她能理解沉湘的感受了。然而又因为这份不明的情愫而迟疑。她甚至不敢主动询问他为什么加班,怕自己不配向他展示这份多余的关心。按照她的理解,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他给予的一些物质关怀,尽管她已经在心里偷偷把自己的感情定义为喜欢。

    穆自迩缓缓睁开眼。她的呼吸又急促到有些哽咽,除开性事过程中,她平日里想到不开心的事时也会有这种生理反应。她在忧虑什么?最近沉家的事按照他的预期正常推进着,他暗示沉淼看好自己的孩子,因此沉泊和沉湘并没有再找沉洇的不愉快,孙靓玉在山上也没下来,展览也在顺利筹备…所以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出行提前加班,让她因缺失了他的陪伴而闷闷不乐么。

    沉洇不小心和他对视,结结巴巴地揪出刚才繁重思绪里他可能喜欢听的话题:“你、你长得真好看。”

    穆自迩对自己外表的要求是传递出信任感和专业感,比如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等特质能让他在被选择时更有利,这就够了。他认为自己就算长得像沉淼一样,也能找到自己的优势和路线。

    然而他着实因被她认可,而感到一丝愉悦,愿意回应这个世俗的夸奖:“姐姐也是。”

    沉洇跟他不一样,她喜欢隐藏自己,在家在外面都是,她没什么渠道获知这方面的公开评价,只能结合沉泊和周夷祖对她的侮辱,愈发觉得自己外表属于不正经那一类,因此她无法坦然接受穆自迩的表达,垂下头嗫嚅道:“不是吧…”

    穆自迩想,她可能对自己的外表缺乏自信,以及一套客观的评价体系,他不打算说明,因为她给他看就够了。然而他又硬了,一想到她美而不自知就有冲动,类似开出璞玉的快感。

    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不好。他让沉洇骑他。

    沉洇只好害羞地岔开腿、坐上他的腹部,她把海藻般微湿的头发拨弄到胸前,想挡住裸露的乳房,以此减少羞耻感。穆自迩盯着她这般动作,皎洁月光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一丝海妖般的神秘气息,他兴奋的几把抵在她的尾椎,突突直跳。

    如果是她的话,也一定愿意为他献出歌喉。他阴暗地想。

    沉洇被他看湿了,她羞于主动去吞弄他的性器,又确实想要,就抬着小屁股在他腹肌上轻轻蹭,娇嫩的肉唇和鼓胀的肉核受坚硬的腹部肌肉挤压,发出淫靡粘稠的水声,她受不住了,胳膊向前支在他胸膛,因此而挤压出纵深的乳沟,在他面前碍眼地晃,他下腹青筋暴起,凸起的沟壑触感异样,反而刺激到她,她就这样自己哼唧着高潮了。

    穆自迩看她又偷懒,自己爽完就趴在他身上喘,又气又好笑,翻身按着她的背狠狠往里操,大开大合十分粗鲁,沉洇因此快速迎向第二波,穆自迩扇她屁股没轻没重的,她痛得发爽,竟然忍不住求他继续。

    “什么?”穆自迩假装没听到,俯下身压着她问,嗓子发紧,声音沙哑。

    快感戛然而止,她埋进被子里不说话,只撅着屁股去轻轻蹭他的下身和手。

    “不说怎么知道要什么。”穆自迩边问边想,等她经期结束那天,高低要试试更刺激的,杨闻羽有很多道具。

    “唔…”她有些急了,发出哀求的嘤咛声。

    “有点心眼全留给我了。”穆自迩忍不住又扇了她一巴掌,鸡巴重重干了她两下,又为她的紧致收缩而感到内心畅快。

    “说话。”他打定主意要逼她开口,又按兵不动。

    “不说睡觉。”他作势要翻身躺下。

    “唔…想要…”她忙去抓他的手。

    “听不见。”他收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又逼我…”她转移话题,指控他的恶劣行径。

    穆自迩笑了,他索性翻身在她一旁躺下开始自渎,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道这样也好爽。

    沉洇又哭了,她依旧埋在被子里抽泣着,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床,表示不满。

    穆自迩听不得她这般委屈地哭,他只好翻过去,用强有力的挺弄满足她,又趴在她耳边引导她:“想要我操你,是不是?”

    “还想要我扇你,是不是?”

    沉洇抽泣着吟叫,被捅的支离破碎,男人把她屁股扇肿了,还要大力揉捏,痛上加痛,她完全吃不消,呜咽着高潮,穆自迩心满意足,顺势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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