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森森(2/5)
徐淮南也太好骗了吧,还是说他知道是她偷听的,但碍于她公主的身份不敢对她出手。
在哪里听过呢?
如若如此,那也太爽了。
她可不笨,如果徐淮南已知是她在偷听,那刚才在假山说的话便不一定是真的,什么特定时候,肯定不是现在。
竹云上前欲问,便被抬手打住。
谢安宁想虞姿,想得食不下咽,吃了几口刚要让人将晚膳撤下,皇兄便来了。
且等上一段时日再脱身罢。
谢祁年知她吃饱穿暖后便不爱动脑子,屈指轻敲她的额心,摇头道:“有什么大事能比好生用饭重要,真不知这漂亮的小脑袋整日都在想什么?说给皇兄听听,看能不能帮你。”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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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万一皇兄顺着她问的话去查,可她又实在好奇,这个名字熟悉得让她坐立难安,偏偏又记不清在什么地方听过。
与此同时,另一边。
谢安宁摇头:“没有,就是今日在想事,怕晚膳吃太多,我还没想明白就犯困,第二日便又忘记了。”
李老弯腰不怕丢面子,谦卑姿态做足了,他现在悔不当初。
谢安宁看着白衣如玉的皇兄,上扬的眸中如含星光,让伺候的宫人下去。
谢安宁身子软软地靠进铺着白绒的血木藤椅中,神情渐渐冷静,想了很久也没想到是在何时听见过。
“皇兄,你真是我的大福星。”谢安宁杏眸弯弯地捂着额头揉,犹豫是否要问皇兄。
以前她每日都会梦见很多日后会出现的人,唯独这虞姿不曾梦见过,但又觉得名字有些耳熟。
李老一眼认出来,那是他这么多年隐秘起来的妻子亲手为女儿编织的,还没编完压在房中的妆奁盒上。
谢安宁脸上笑意敛住,若有所思地垂眸,琢磨此人为何她没梦见过。
还有她刚才偷听到李院长的妻子乃当年藏起来的庶女,这件事她早就梦到过啦,那些记忆现在还存在脑子里面呢。
就在不久前,他打算招来书童,将南侯今日之事报给太子,才走出竹林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个宛如影子的人,剑柄上的红绳尤为显眼。
“皇兄你知不知道谁叫虞姿?”
李老揣着红绳,转身往家中赶去。
谢安宁一路沉着脸回宫。
一定是听过的。
谢安宁脸上绽出大大的笑来,心中又开始琢磨坏点子。
不过虞姿……
幸好上头的人是真有事,应下句‘可’便带着人离去了。
问来问去,最后她佯装是不经意好奇。
谢安宁见他久久不回话,自认这话问得很不刻意,皇兄却没回答,反而抬手抚摸她髻上的珍珠,看向她的神情古怪。
“皇兄怎么有空过来了。”
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这虞姿是不可言说的禁忌之人?
虞姿是谁?
谢祁年原本还笑着听她说废话,闻言眼中笑意微落,没有先回,而是侧眸问:“安宁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应下,何必现在一把年纪了,还要俯首做孙子。
竹云不知公主发现了什么,见她神情严峻不敢开口,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李老不敢想家中是否早就被人监视起来了,他现在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暂时向野心臣子低头。
谢祁年看向旁边近乎没动的饭菜,问道:“还剩这般多,可是不合胃口?”
“先别说话。”
谢安宁眨眼道:“今日在外面无意听见有人提及虞姿是美人,我好奇。”
谢祁年本是想问她是从什么地方听见的,不想见到少女撩起卷长睫羽颤着,桃花面在屋内楚楚动人,一时忘了要问的话。
“那皇兄来得好巧,我刚用完。”谢安宁眨着眼,上前亲昵抱着他的手臂,心忖莫不是与皇兄心有灵犀,不然他怎么会来得这般巧合?
一入寝院,她让竹云先下去,跨步独自进入内屋,先是垮下脸来,细指捂着胸口呼出沉气,然后又笑了起来。
同样碎步涉雪的少女神情严肃,憋了一路走回与竹云约定的小巷口。
宫人们躬身退去。
谢安宁心中万分纠结,嘴上慢悠悠向皇兄问天南地北。
只不过牵出庶女后,她的身份也会被同时牵扯出来,才不会这么笨去给徐淮南做嫁衣,谁知道他要借她口作甚。
如此隐蔽得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现在却落在了旁人手中。
等人已经走后,李老撑着僵硬的老腰抬起头,拿起桌上的红绳,复又看向隐进雪林长廊的玄色身影,缓缓轻叹出声。
谢祁年撩袍坐在她身旁,“自然是过来看看小安宁有没有好生用饭。”
她问得很杂,一会儿问文星台前不久占卜天下是否吉利?一会儿又问父皇宫中的妃子近日是哪些得宠,连他太子殿里的狸奴都问。